拍了张池一下,对娄晓娥道:
“甭理他!小孩刚出生都这样,池子刚生下来也皱得像小老头。
养半个月就好看了,白白胖胖的。”
张池道:
“娥子你在这待着,我去弄条鲫鱼来,孕妇不喝鲫鱼汤可不成。”
说着就往外走。
老二愣了,仰头看灰蒙蒙的天:
“眼瞅着要下雪了,你从哪弄鲫鱼去?”
张池回头笑道:
“你们甭管,一会儿就回来。”推门出去了。
老二转头对娄晓娥玩笑道:
“老幺现在这么大本事?”
娄晓娥干笑了笑,含糊“嗯”了一声。
张母从里屋探出头瞪次子:
“你怎么那么多嘴?
显你了?”
老二冤得不行:
“一家人,就说个笑话……”
张母没好气:
“我看你就是个大笑话!”
大嫂也探出半身:
“当大伯子的说笑话?婆子嘴!”
老二嘴巴张了张,愣是没敢还嘴,缩着脖子退了半步。
老三、老五在旁边偷乐。
娄晓娥忙打圆场:
“妈、大嫂,我可以说笑话的。
池子说了,嫁到张家门儿就是张家人,几个哥哥是池子的亲哥哥,也是我的亲哥哥。”
又补了句:
“在娘家时,我和哥哥也爱开玩笑。”
她说得真诚,眉眼弯弯。
老二又高兴了,挺胸道:
“要不说呢,我们几弟兄都觉着,晓娥天生就是咱家人。
家里那么有钱,可一点有钱人的毛病都没有!”
娄晓娥咧嘴笑了起来。
张母和大嫂也笑,这媳妇好,不计较,贴心。
没一会儿张池回来了,手里居然真拎着一条近二尺长的大鲫鱼,还在冷空气里扑腾尾巴,另一只手提着一个大猪肘子和一只肥野兔,油光水滑。
张池将东西一股脑交给老二:
“鲫鱼炖汤、肘子红烧,兔子爆炒,娘、大嫂你们吃!”
老二惊呆了,接过去手都在抖:
“这……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从哪弄的这些?”
眼下一般大队食堂连杂粮窝头都吃不饱了。
庄里那是因为张父硬顶着没虚报收成,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