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面白大褂一片,鸦雀无声。
刘梅身旁空着一个座,张池猫腰过去坐下。
出乎意料,施老讲的并非医案:
“中医和西医闹了好几场,势同水火。
我给伟人写信说了这事,伟人把负责人叫去批评了一顿:现在的医疗为权贵服务,百姓享受不到,这能叫人民的医院么?
中草药能治病,不好吗?”
“中西医矛盾多,要虚心加深了解。
我现在越来越多用西医设备辅助诊断,很有效果。
但西医在治疗方法上不如中医多样有效。”
“好多人夸我是第一名医,我觉得是天大玩笑。
上海的丁甘仁就比我强,我当初扮成病人去上海向他学习,后来给学生上课都用他的医案。
学中医一定要谦逊,切记,不可执一方以论病,不可执一药以论方。”
近八十岁的老人精力不济,却婉拒弟子搀扶。
他扶了扶眼镜,忽然问:
“我听正华说,你们轧钢厂医院有个张池,是中医奇才,广开方便之门,为街坊看病,收二斤白面也捐给孤寡烈属。
能让我见见这位小友么?”
全场目光齐刷刷聚过来,刘梅激动推了张池一把。
张池忙站起来鞠躬:
“施老,您不点我名,我指定不敢站。
我得郑重声明,我真不是中医奇才,学徒刚转正一年。”
他竖起一根手指,一脸无辜。
本来严肃的会议室登时笑声一片,众人的猜疑嫉妒也付诸一笑。
只有刘梅冒火,施今墨一句“奇才”能让张池在国内中医界声名大噪,偏偏这孽徒自己堵回去!
不想施今墨眼中激赏更浓,对廖正华道:
“正华,这孩子确实不错。”
淡泊名利四个字,古往今来能做到的凤毛麟角。
廖正华却和老友一样郁闷,他舍下老脸请施今墨捧场,这孩子居然不争气。
施今墨对张池笑眯眯道:
“你能无私为街坊看病,当得起‘仁医’二字。
如在行医中遇难处,可来寻我。”
“嚯!”
一阵喧哗中,施今墨由弟子搀扶离去。
“仁医”!无论怎样,张池在圈里算出了名。
“师父,不是我不知好歹,师爷叮嘱过,别去当御医。
施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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