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鬼子第五师团第九旅团旅团长国崎登，几乎没合眼。
就在天快亮的时候，这头老鬼子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在梦里，国崎登看到全是漫山遍野的大夏国军队。
宛若潮水一样涌过来，把第九旅团围在中间，
任凭国崎登指挥第五师团第九旅团左冲右突，也从大夏国军队的包围圈中突不出去。
好不容易睡死过去。
国崎登被突如其来的炮声猛然惊醒。
先是一声闷响。
然后第二声、第三声，紧接着是成片的爆炸，震得帐篷顶上的帆布“哗哗”直响。
意识到大事不妙的国崎登从床上一跃而起。
这头老鬼子大骂一声“八嘎呀路”，便抓起军刀冲出帐篷。
此刻。
外面的天刚蒙蒙亮，东边的云彩却被炮火映得通红。
炮火！
点燃了整片长空！
“怎么回事？”
“旅团长！”
“支那人！”
鬼子第九旅团的参谋长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这头的脸上全是土。
就连声音都变了调：“旅团长阁下！”
“是支那人！”
“四面八方都是支那人！”
“我们中计了！”
“掉进支那人的包围圈了！”
得知消息的国崎登脸色铁青，只见它一把推开参谋长。
三步并两步冲上旁边一个土坡，举起望远镜往炮声与冲锋号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黎明的微光里，国崎登只看见了密密麻麻的人影。
朝着第九旅团的方向，碾压而来。
东面。
从嘉定方向压过来的，是穿着灰蓝色军装的部队，人数至少一个师。
西面，从外冈背后包抄过来的，是穿着土黄色军装的部队，番号看不清，但枪声密集得吓人。
南面，一片河汊水网之间，也有队伍在运动，看那队形和旗号。
像是滇军。
北面呢？
北面是长江，江水在晨光里泛着浊黄。
但国崎登的瞳孔却是猛地一缩，北面的江堤上，他也看见了人影。
那是东北军的旗号。
“八嘎牙路！”
国崎登一拳砸在土坡上。
此时，这头鬼子少将现在明白了，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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