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触及脊髓,我们已经尽力了,请你节哀。”
姓林的妇人闻言,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想大声哭喊,但看着腿上熟睡的孩子,她只得掩住口鼻,极力控制着自己发出无声抽泣,她无助弯曲的身体瞬间老去了很多。千夜看着这一幕,心如刀割默然流泪。
接着画面突然来到了家中,“妈妈,爸爸怎么还没回来,我都几天没见到爸爸了。”小男孩问。妇人还未回答,几个穿着西服的人突然出现,其中一人拿着一张报告叙说着:“这是医院检查的结果,显示您丈夫出事那晚,其体内酒精含量超标,足以认定他是醉驾,所以我们保险公司对于事故不予任何赔偿。”妇人闻言看着男孩漠然了。
再后来,画面是一场无声无息的葬礼,接着迎来的却是平静后的狂风暴雨,一群人围在妇人家门前,大声怒骂:“还钱还钱,喝醉酒撞死人,以为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嘛,快点赔钱......”
几日后,妇人卖了房子,带着孩子默默远离了,这个熟悉的地方。
“哈哈,他就是那个杀人犯的孩子,还有脸来上学,真是不嫌丢人......”一群孩子围着男孩在嘲笑。
“你爸爸才是杀人犯......”男孩极力的辩解着。
“还敢狡辩,揍他,揍他。”
男孩带着一身的伤,回到破旧的家中,妇人一见泣声询问:“夜子,你这是怎么了?又和别人打架了吗?”
“他们说爸爸是杀人犯,妈妈,爸爸去哪了?他为什么不回来。”男孩摇着妇人问,妇人一时竟是无从回答,只是哭成一片泪人。
最后一幕,妇人不堪负担,心神疲惫而离去,男孩一只手握着妇人,另一只手拿着一封信:他离开了,但不是杀人,是为了保护我们。男孩目视一切,眼中竟没有一丝泪水,有的是仇恨,是不甘,是对天地不公的愤怒。
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刻,千夜的神识在颤抖着,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因为那男孩就是他,他呐喊着:“天地不公视万物为刍狗,一个人的错误,为何要转嫁到妈妈和我的身上,贼老天我与你没完。”
就在此时画面再次出现,一个脸上有着刀疤的男人,正在吩咐着:“齐总说了,那块地我们必须拿下,管它什么污染不污染,只要宣传到位,房子自然会有人要。那风云凯现在四处挑事儿,说不得只能......”他一边说一边比了个割喉的手势。
接着一处荒郊野外,几个大汉围住一人,其中一人吩咐着:“把酒给我灌下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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