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洪山和高大个,还有一个比我矮,但是各种技术比我好很多的小子。我估计着,我也就是个替补的份。
第一天是训练一时间有点适应不了,等着训练结束的时候,我们已经直接躺在那马路上瘫着了。好在这里是林荫道,路面不热。那些男生都连球衣都脱下来了,就穿着一件一条大短裤。
我抽出湿纸巾擦着脸,我的这些小动作,其他人都看习惯了,就只有那教练今天第一次见到,他朝着说道:“唉,你那个,那个……”
“我叫计承宝,教练。”
“计承宝,我说你怎么就这么娘啊?擦个汗都还要用女人的纸巾!大家都脱衣服了,就你不脱。你是不是女人啊?”
一个体育生就笑道:“好像也是啊,宝爷长的漂亮,还真没见他脱过衣服。脱来看看,是不是女人啊!”
说着笑着就伸手过来扯我衣服。经过这么多天的训练,我们也早已经熟悉了。我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生气。而是护着衣服,跟他们笑着。
韦洪山的手指头就戳在我的锁骨上,说道:“知道原因了吧。这种草莓,他身上还不知道多少个呢。他敢脱衣服吗?”
一时间大家都笑了起来。就连那教练也开着玩笑说道:“这几天别跟女朋友腻歪啊,影响球场发挥的。”
其实我一直不脱衣服,那是因为我胸前的鬼手印不想让他们看到罢了。这下陶静咬的这一口还真的帮了我一个忙呢。
三天的训练,第一天就是在笑声中结束的。第二天因为我们没有完成教练的任务,我们是在骂声中结束的。第三天的下午,训练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一个熊孩子在那对着一棵不是很大,但是也比碗口还粗,足有好几米的树在那下着锯子。估计他是在测验他那把新买的玩具锯子是不是真的能锯树木吧。
现在有些玩具做得就跟真的一样。
训练结束了,天色也昏暗了下来。那个体育生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就走向了那个熊孩子,弯着腰问道:“孩子,你别锯这树了,就你这个小锯子,什么时候才能锯断啊?”
韦洪山当时喝着水对我说道:“他还有心情跟孩子玩呢。我累死了。”
我也没有多注意他们,拉着自己的包就想着回去洗澡瘫床上。就在我转身的时候,就听到了那孩子说道:“我的锯子可厉害了。你看!它都快被锯断了。可是我怎么踢它都不倒。这是什么树啊,这么硬!臭树!”
那体育生也说道:“咦!对啊!这都看着要断了。我摇摇应该就能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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