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愿意回家呢?要不,我能去看看他吗?他要是不愿意见我,我就远远看一眼也行。”
我没有说话,从那木椅子上站起身来,走了几步又回身问道:“阿姨,你现在的老公姓宁,为什么宁东升没有跟着他爸爸姓,而是跟着这个后爹姓呢?他跟这个后爹好像……不对盘。”
阿姨脸上露出了难色,犹豫了几秒钟紧紧拽着那字条,说道:“他爸也是姓宁的。是我现在老公的远房侄子。这个老雷,真能治好我儿子吗?”
她还是很快地换了话题,生怕我再纠缠着刚才那个姓宁的事情。原来是这种关系,难怪宁东升这么排斥了。要是我,我一样大闹天宫了不可。
我知道她会相信我的。因为我刚才说的那三句话,在奇门遁甲预测中叫三板斧。就是能直接断出事主的过去发生的事情,让事主产生一种心理信任,之后预测师说的话也就更容易得到事主的信任了。
我还是笑笑,然后就快步离开了。回到车子上,梁恩赶紧问道:“怎么样?成了?那富婆给了多少钱了?我看那富婆挺漂亮的啊。宝爷,有没有……”
“有你的头啊,回去了。晚上还要去上夜自习呢。”
在回去的路上,梁恩又跟我谈了韦洪山的情况。韦洪山还有一个星期也能出院了,但是他家里没人照顾,他奶奶自己照顾自己都有困难了,根本顾及不上他。那边家里也没钱了,听说都已经在买房子给韦洪山出医疗费了。韦洪山这次医疗费确实是一笔很大的数字,不过毕竟也是把命捡回来了。
我掏出手机就说道:“我问问阿雄以前这种情况怎么处理。”
边开着车子,边给阿雄打着电话。阿雄在手机里对我说道:“狠一点的就是让对方家里出钱,拿不出来,把他家里的东西全抢了卖了,房子也卖。有多少全给伤员。要不就是大哥垫着,当安家费,一次性支付个五十万,然后这件事就不用你操心了,他拿着钱,该怎么就怎么。”
我挂了电话之后,心里总觉得不对啊。韦洪山是我兄弟,要是给钱就打发的,那还能算是兄弟吗?在车子回到学校后门停好后,我对梁恩说道:“你让我们宿舍里谁有空的,帮忙去打听一下韦洪山家里的亲戚,还有谁身体好,年龄也不大的,花钱请好照顾韦洪山五六个月吧。价钱要是合适的话,以后韦洪山来学校了,也亲戚也能留在他们家里,照顾他奶奶。这笔钱,前面六个月从我们的钱里出,后面的看官司怎么判吧,要是那边家里赔得多,他们肯定会走司法程序,来个分期付款的,这样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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