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没死？”
阿鬼点点头，“有这个可能。”他又摇了摇头，“但是当时我看过了，他的心脏位置中弹，那样的贯穿伤，他不可能活下来的。”
他看着莫笑笑，“没有人会有师傅那样举世无双的手艺了。那种手术不肯能再有的。”
莫笑笑的手不自觉的附上了心口，她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有可能是真的！陈亮真没有死。”
“你这么肯定？”
“他心脏要是长在右边，就算当时你看到他没有气息了，但如果没有那么立时致命的伤，他极有可能抢救回来。我父亲当年在中央医院的时候，方院长曾经做过一段时间他的助理，他的医术应该能抢救回来的。”
被莫笑笑这么一说，阿鬼连忙转头去查。
“这上面没有写有任何大型手术的记录啊。”
莫笑笑想了想道：“你查监控，方院长这些日子的行踪，还有，手术器械的消耗和手术记录进行匹配。”
随着她的话，阿鬼的手在键盘上翻飞起来，“笑笑，真有你的！从国会大厦事件之后，方院长就没有回过家，而且这段时间他很多时间都出没在手术室，你的推论的正确的。手术器械消耗比对结果显示，是大型手术，就连血液的用量也是极大的，几乎可以把一个成年男人体内的鲜血换上三遍，这样巨大的出血量只能证明陈亮有可能没死。”
“太好了！”莫笑笑感觉这么多天来从得知这件事后心上的那种压抑感终于卸了下去。“他目前在什么地方？”
阿鬼耸耸肩，“找不到！这上面没有任何记录，可能被转院，也有可能在对面楼上，只是笑笑，我们要这样去找的话，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没有死就是最好的消息！”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殡仪馆的人快来了。”
莫笑笑知道此地不可久留，用力点点头，“走吧!”
她把刚刚取到的试管标本放在口袋里，阿鬼又把电脑用过的痕迹弄干净后，这才和莫笑笑一起往外走。
到了空调通风口，他又丢了一样东西在里面，又是一股浓烟被吹进太平间时，他们已经离开了这里。
当两人重新来到地下室的时候，莫笑笑忽然在一辆车旁边停住了。
“怎么了？”
“这车是她的！”
“谁？”
“执行官掌玉。”莫笑笑再三确定无误，这辆车她见过掌玉驾驶过一次，只是一次，她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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