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着了褚明翰一眼，这个时候的他晕倒过去了，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她的犹豫时间没有多久，想到了曾经那个把自己唯一的匕首丢递给她的人，她终于还是挪动了脚步。
莫笑笑往回过去，半蹲在褚明翰的面前，她手伸在他的鼻端前面一探，发现他现再还有气息，只是很微弱。
她道：“当年，你帮我过，现在我也帮你这一次，我们便扯平了。”
明明知道对方已经 晕过去了，她说什么，对方也是听不到的，可是她还是选择这么说，似乎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在这种场景之下，她又没工具，要想知道褚明翰的具体情况，她只能依靠切脉，但是她却感觉到他的脉搏跳动的非常迅猛，心脏的跳动似乎更多的是有种不堪重负的哀嚎。
她眉头一皱，“怎么会这样？”好奇怪的心跳。
她借着这个机会，认真的查看了他头上的伤口，那里之前的开颅手术留下的痕迹尚在。她和阿鬼讨论过，没想到真的成功了，不过现在却有这种诡异的心跳，应该也算是留下的后遗症吧。
她一番细细参看，她感觉到他的心脏负荷的确过大，她把头贴在他心口处，那里心跳的声音更加明显。
莫笑笑转头对黑腹蛇，也不知道这条蛇能不能听懂自己在说什么，她自顾自的说道：“我没有工具，他的问题应该在他的心脏上，除非连他的心也换了，否则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再加上，这种手术，我没有任何资料，我也没有参与做过，具体问题我不知道。”
莫笑笑这么说着，自言自语起来，“不对啊，按说开颅手术既然最后也是成功了，又怎么会伤及他的心脏的功能？这不合理的……”她转头看到旁边的黑腹蛇，所有问题像是骤然一下解开了。
“我明白了，他的本体本来就是具有毒性的，所以他的大脑就算被他们保存下来，毒素也是依然存在的，移植手术固然成功了，但是这些毒素却还是会通过大脑渗透到褚明翰的身体内，这样一来对他的身体也必然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莫笑笑翻看了褚明翰的手，他左右两只手的食指位置上都有被蛇咬过的痕迹，看得出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回事，所以才会继续用黑腹蛇的毒性来克制他体内原本的毒素。
“果然，他的身体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中毒，毒素已经入骨了，根本就没有能够彻底解决的办法。”
莫笑笑目光落在黑腹蛇上，一个大胆的推测应运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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