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人会有多么的难受，所以他不想让她尝到这样的难受。
痛苦他来承受好了。
莫笑笑自然也能明白他的想法，其实从她的内心来说，她也是有着同样的想法，只不过现在褚明峰说了，她不会再多言，不由笑了笑。
可是她嘴唇一动，唇角不由裂开一道口子，顿时鲜血丝丝溢了出来。
“好，我答应你。”如是说着。
褚明峰伸手想要拭去她唇角上的血迹，可是手一抬却又无力的垂落下来，在海底耗费了他太多的力气，现在已是强弩之末了。
“笑笑……”褚明峰叹了一口气，空气入肺却一下呛咳起来，莫笑笑连忙撑着他，伸手在他背上轻抚帮着他顺气。
可是当她的手放在他背上的时候，她手掌湿漉漉的，却并非海水。
心里惊叹，连忙收回手一看，赫然发现手心全是血水。
莫笑笑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你怎么了？明峰，明峰，你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她说着游到他身侧，那一眼，却足以让她彻底心碎了。
他的背密密麻麻的都是伤口，在海底深处，落石纷纷掉下来，那些石头都全是尖角利锐，他自然不能让莫笑笑受伤，所有全都用自己的背为莫笑笑挡住。
而那些黑云虫被气浪掀飞落入海中也并非都是死的，自然无数的活着的黑云虫都会落在褚明峰的身上，它们拼命的往褚明峰的身体里钻去，是在做生命尽头最后的挣扎。
莫笑笑看到这一幕，她眼泪扑簌簌的直往下落。
“你受伤了，怎么不告诉我？”
褚明峰虚弱的笑道：“没什么的，不过笑笑……”褚明峰说着却喷出一口血来。
莫笑笑一下扶着他，骤然伸手却接到了褚明峰吐出的血。
她看着那猩红的眼神，“你……”
褚明峰伸手在莫笑笑的脸颊上轻抚着，“对不起，笑笑，我怕是要失言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整个人脸色越来越苍白。
他说的道歉，是因为他怕自己要走在莫笑笑的前面了。
走在最后面的人才会最痛苦，他本不愿让莫笑笑承担这份苦楚的，可是现在，他也明白自己的身体终究扛不住了。
可是，若是要离开，他有多舍不得莫笑笑，他最清楚了。
莫笑笑拉着他，想要往前面游去，可是现在她往哪里游，何处才是岸边啊，“不要！”莫笑笑怒吼道：“你不能这么做，你说过的，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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