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屋内,只剩下她们两人。
“你就是裴俨捧在手心里的心肝?”
周媖宁绕着舜舜缓缓踱步,目光像杀猪刀,一寸寸刮过舜舜白皙的脸颊。
眼底的怨毒形同实质。
“生得一副狐媚胚子,难怪能把裴俨迷得晕头转向。”
舜舜双手交叠在腹前,不卑不亢,并未因为她的羞辱而动怒。
“不知长公主殿下拦下臣妇,所为何事?”
“何事?我是好心来点醒你这个蠢货的。”
周媖宁突然凑近,脸颊因为激动而扭曲变形。
“你以为裴俨是什么光风霁月的君子?你真以为他爱你——?”
她指着舜舜的鼻子,嘲讽冷笑。
“当年他为了往上爬,连我都能算计!”
“先是偷偷买通侍卫,给我递手书,表明爱慕之心,扭头就向先帝进言,力主和亲!”
“害得我,在瓦剌像牲口一样被那群畜生折辱!”
“受尽羞辱,生不如死!而他,却因此成了首辅,在京城养尊处优,温乡软枕!”
周媖宁越说越激动,一把抓住舜舜的胳膊,长长指甲掐进舜舜的肉里。
“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都是自私自利的畜生!”
“裴俨短命对吧?他不过是因为你易孕,利用你来延续裴家的血脉罢了!”
“你真以为那就是爱?“
“等到哪天,你被他利用完了,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像丢弃破鞋一样抛弃你!”
大殿内回荡着承平歇斯底里的咒骂声。
舜舜垂下眼眸,心底思绪翻滚。
阿影当年究竟是如何坐上首辅之位的,她的确不知。
但和亲乃是关乎两国邦交的国家大事,怎么可能由他一人决断?
公主说裴俨偷偷给她递手书,表明爱慕之心又是怎么回事?
公主在瓦剌受尽折磨,已然半疯,她急需一个靶子,来发泄痛苦。
先帝已死,她便把所有怨恨投注在了裴俨身上。
想通了这一点,舜舜不仅没有愤怒,反而叹了一口气。
“长公主殿下。”
“同为女子,臣妇虽未经历过殿下的苦楚,却也能理解殿下心中的恨意。”
“殿下受了天大的委屈,心中有怨,想找个人报复,再正常不过了。”
她试图将心比心,与公主讲几分道理。
可周媖宁却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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