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红了。
舜舜鼻尖一酸,连忙捧住小丫鬟的脸颊打量。
“快让我瞧瞧。”
绿漪比离京时瘦了,脸颊上没有伤,手指上却有一道新添的伤口。
“受苦了……”舜舜喉头哽住。
“都怪我,以为留下管家用的对牌,三夫人应该能照应你们,没想到……”
绿漪急忙摇头。
“夫人别这么说,要怪也得怪三爷那个罪魁祸首,跟您有什么关系?”
垂帘微晃,辛夷一身利落的青布袄裙走进门来。
“这话不错!他做了恶,没道理算在你的头上!”
“如果我们是这种人,岂不是不分是非了?”
舜舜怔了一下,终于露出一点笑。
“辛夷大夫说得对!”
辛夷和绿漪边把她往厢房里引,边问:“三夫人呢?“
”我们走的时候,听说她被三爷打了,也不知道人怎么样!”
“伤得不轻,我已经让枭三去救她了。”舜舜净过手,接住绿漪递来的布巾。
“先送她去医馆疗伤,等她缓过这口气,若是愿意出面,我便陪她去衙门状告裴章宠妾灭妻!”
正说着,里间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谈令宜掀帘而出,藕荷色妆花缎袄衬得她端方如玉。
只是清雅的眼眸里,此刻溢满了掩不住的心疼与焦灼。
“舜舜!”
令宜几步上前,一把攥住舜舜冰凉的手,不由分说将她拉到八仙桌旁坐下。
“别站着说话,快,先喝口热红枣粳米粥暖暖胃。”
舜舜看向令宜关切的眼眸,一路紧绷的心神,终于在此刻泄开了一道口子。
身形魁梧的司马荻穿着玄色常服,乐呵呵地站在令宜身后。
双手抱拳,沉声道:
“北镇抚司那边我已派心腹盯着了。”
“裴兄乃朝廷栋梁,皇上并非昏聩之辈,想来不会任由奸佞在诏狱里动用私刑。”
“司马大哥,令宜……”舜舜握紧手中的瓷匙,喉头发紧,“多谢你们。”
“自家兄妹,说什么见外话。”司马荻摆了摆手。
“说起来,怎么你连家都不回,便来找我们了?”
舜舜叹息着道出刚才发生的事,司马荻坐在对面,冷哼了一声。
“这等利欲熏心的糊涂账,可以慢慢算。眼下最要紧的,是裴俨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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