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在咱家出点事,没法跟常国公府交代。”
婢女愣住,没想到到了现在了,周兴汉还在拒绝。
本来还嫌弃周兴汉是泥腿子出身,现在倒是不服气上来了。
她抬起头,一脸绝望的看着郑研春和周兴汉,“老爷夫人,青芜不敢奢求成为老爷的妾室,但求老爷夫人给予一个容身之处,救助青芜不至于嫁一个傻子。”
看青芜哭的可怜,郑研春一时也没了主意,抬头去看廖嬷嬷。
“廖嬷嬷,你说这人能留吗?”
廖嬷嬷看了一眼黑着脸的周宁远,“老夫人老奴就是想不通,国公府既然是送人,没道理不送卖身契,莫不是国公府想在侯府安插眼线?”
郑研春心里一惊,看向青芜,“嬷嬷说的对,谁家送人不送卖身契的,来人,把人给常国公府退送回去。”
青芜哭都忘了,她就这样被退了?
这时,门房来报,“常国公府里一个管事来了,在大门给了奴才一张卖身契,说青芜姑娘的。”
青芜一听急忙开口,“奴婢青芜拜见老太爷,老夫人,以后青芜就是信阳侯府的人了。”
秦管家接过卖身契,看了一眼,确实是青芜的卖身契。
周兴汉想看,秦管家直接把卖身契交给了周宁远。
周兴汉,“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周宁远扫了一眼卖身契,问周兴汉,“爹看到卖身契好像很高兴?”
周兴汉手缩了回来,“没,就是觉得青芜这个女娘挺可怜的。”
周宁远斜了她青芜一眼,“有了这张卖身契,青芜从现在开始,就是信阳侯府的人了?”
秦管家点头,“是的二爷。”
周宁远笑了,“秦管家去找个人牙子来,这么个美人,能卖不少银子呢。”
“什么?你要把我卖了?”
青芜一脸震惊,她求助的看向周兴汉,“老太爷求您不要卖了奴婢,奴婢是国公爷送给你您的,要是国公爷问起来,你可怎么跟国公爷交代啊!”
周兴汉,“?”
他也震惊,儿子说要把人卖了?
“宁远啊,她说的也对,把人卖了,以后常国公问起来不太好吧?”
郑研春冷哼,“怎么,你还心疼上了?”
周兴汉否认,“孩他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着既然卖身契有了,不如让她做个低等丫头,万一常国公问起来也好有个交代。”
郑研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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