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所见之物,房梁、枯木、遮挡狂沙的厚实岩壁,全都被摧枯拉朽的碎成渣粒。
渐渐地,乌金袍武夫气势正在变弱。
因为乌金袍武夫每次对撞之后,都会被蛮人身上的血雾张开无形大口吞噬掉一些气血,武夫最怕一口气血吊不上,毫厘之差,谬以千里,这此消彼长的态势已经让他开始败下阵来。
而每回两人铁山靠撞开,蛮荒莽人那张粗狂长满横肉的面孔总会带着狞笑,身形越来越容易稳住,最后乌金袍武夫被前者扎马稳住,一击杀拳狠狠拍飞。
随着气血体魄缺失越来越严重,乌金袍武夫越来越羸弱,蛮荒莽人已经胜券在握。
而另一边戴着铁面羊头的羊头侠士,同样情形不容乐观。
跟他缠斗的是一位双瞳血眼的蛮荒男子,二人身影快速来回缠斗,蛮荒男子四周百步内笼罩着乌云烟罩、一道血月光从乌云之中照射出来,周围被血光照过的事物迅速枯萎腐败,如时间在这些事物之上流逝得极快,无尽的岁月长河将一切摧毁殆尽。
羊头兄灵气护体,在苦苦抵抗着这诡异的血月光,同时不断变换手诀,招呼出由灵气和气血凝聚而成的巨大羊灵去冲杀乌云烟罩,两人杀得非常激烈,在羊灵的巨大头槌之下,一切都脆弱无比,没有什么是羊灵冲散不了,轰轰的冲撞声丝毫不逊色于武夫的铁山靠。
可缠绕在羊头侠士四周的血光,同样在不断吞噬他的气血生机,他的身躯逐渐孱弱,唤出的羊灵由小山变得越来越小。每回的苦苦支撑,羊头兄都会被血月光腐败一点,身体正在逐渐生出青霉腐败气息,快要支撑不下去。
而杀场外边缘,那名湿身的斗笠剑客正与一位身披白袍的祭祀女打得焦灼,斗笠剑客手中剑鸣之声如同清脆水滴,每一剑的剑气都如无尽江水河流,但那白袍祭祀女身形诡异至极,犹如虚幻,河流剑气冲刷而过,却只能扑个空,漫天剑雨洒下,屋楼倒塌,地面砸出无数窟窿,但那祭祀女站立在剑雨中,剑气穿身而过,毫发未顺,只见她口中念念有词,犹如来自荒古的朝拜之声,每颂完一个如深渊之鸣的古怪音节,那几个蛮荒人身上的血气便更为浓郁狂暴。
这是三对三的局势。
那位不断给人增添力量血气的祭祀女似乎才是胜负所在。
而在另一边,则是被放倒一片,生死不知的沽南军机臣子。
不知为何,两方的人会大打出手起来,这里的灵气波动声势这么大,羊头兄和武夫剑客已经找到了剩下的人,却唯独没有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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