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敲门声
“黄…黄木才!黄木才!快开门,出大事了,你爷爷死了,你爷爷死了!尸体刚从水里打捞上来!”
有小孩已经藏不住秘密,一路急急跑到黄木才家死命敲门。
可黄木才家里,始终无人开门,甚至安静得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好像屋子里并没有人?
大声敲门了好久,但是依旧一直没人开门。
莫非屋里真没有人?
可上私塾的路上也没瞧见黄木才啊…
就在急匆匆跑来的娃娃怀疑之时,吱嘎,黄木才家大门发出难听的酸牙声,从里面只打开一条指缝,明明是晴朗大白天的,但是门缝后却阴沉沉的,如一顶乌云笼罩院落,一指宽门缝后站着一个人,只能勉强看到一张脸。
那是张面色苍白如枯纸,毫无血色,两只眼珠子红通通布满血丝的面孔,头发乱糟糟的像是拉了一头屎尿鸟窝一般,似乎已经许久没休息过了,眼眶黑的吓人。
门后之人正是黄木才。
而黄木才身后的院子里,似乎有什么奇怪透明的东西在扭曲蠕动着,细看却又被身体给结实的挡住。
“怎么了,有事?”
黄木才睁着满是血丝的两眼,用身体抵着大门,眼神麻木,冰冷看着门外的小孩。
那小孩被黄木才的样子吓一跳:“黄,黄木才哥,你没事吧?看你样子挺吓人的。”
“黄木才哥,你爷爷死了,就死在村前那条河里,刚刚才被人打捞上来。”
村里小孩说完,结果黄木才冷漠一句:“你们看错了,我爷爷一直都活着。”
……
枯藤道上,夕阳落山。
沈良驾着从驿站租借来的马车,一路奔往裕水村。
沈良在马车外充当车夫,而马车里坐着的是花想容,和他的方术匣子跟砍头刀。
糊涂大仙不喜欢腾云驾雾,竟然就喜欢坐摇摇晃晃,颠簸个不停的马车,她笑嘻嘻说喜欢坐马车里看外面山水景色。
至于沈良为何不找老骗子借他的骡子车,一来是那骡车上鱼腥味冲天的,人坐上去,哪里还有心情游山玩水,还有便是骡车的脚力自然比不过驿站里的骏马。
“花仙子,现在时候不早了,我们且先找个地方住下来,等明日再进山,还能瞧见沽南日出,可美了。”沈良一边拉缰绳驾马车,一边对马车里的花想容说道。
今日是花灯节的最后一日。
他在花灯节的三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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