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顺便,我有些事要问你。”
没多久,马车离开了裕水村。
沈良沉默着思索了一会,而背后马车里的裴祖儿也一直没敢吭声。
……
而在此刻,在前方赶路的道上。
原本正在快马加鞭的银火,突然抬手捏住一张传音鹤。
一旁乖巧的祝萧萧,隐约听到从传音鹤中说出“裕水村村”“缝尸人”“莫王”这些字眼。
而当那传音鹤焚烧之后,祝萧萧便看到正在鞭策马儿的银捕脸庞,银箔色泽若隐若现,他两眼眯了下,有寒光在闪动。
“银,银捕师父,怎么了?发生了何事?”祝萧萧紧张询问,因为她发现师父的身上那一身如月光铺洒的杀意,居然一直在涌向后面的黄木才和老狼。
而就在祝萧萧愣神时,夜色江城。
正在喝酒的庖町。
啪!。
筷子一夹,捏住了一只黄纸鹤。
平日里一直都是沉默寡言性格的庖町,耐心听完了传音鹤中的一番言辞,随后庖町豪饮一碗,然后长身而起。
“胡先生,今夜的关门人,可能要劳烦你了。”
香烛店里,庖町收拾物件。
胡先生有些困惑:“怎么?”
此刻的庖町身上杀意暴涨,但又被按下在体表,面色冷漠:“我回去取一下那根烧火棍,今晚,我要去帮小友敲个人。”
临走前,庖町似想起什么,对胡先生说一句:“还请福胡先生看着隔壁那个商有才,今晚别让他出去,他的心性还没稳下来,煞气太重。虽然这些年来,他一直借着草编来收束心性。”
……
当沈良连夜快马加鞭进入江城,来到商有才的铺子里时,商有才疑惑看着深夜到访的沈良,脸上有些惊讶表情。
同时,商有才似感应到什么,抬头看一眼停在门口,累到嗤嗤打着响鼻的马儿,然后又转回目光惊讶看着沈良:“为何大半夜的,就回来了?不是说明日还要去爬什么丘山的吗?咦,那位漂亮仙女呢,习惯了铺子里一直会有花想容进来东玩西扯,不消停的花想容,这一时没了人影还真觉着缺了什么…那位仙子受伤了?”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商有才发现到了沈良眉间的神色有些不对,当即眉头一竖。
“有才兄弟这里草料多,那马儿饿瘦了可是要赔钱的,在下还有要事在身,此事就有劳有才兄弟费心,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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