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
八十年代的小工坊,安保本就简陋,没有严密的门禁和监控,晚上只要有人刻意躲着巡查,很容易溜进厂区。一旦车间的缝纫机、裁床、锁边机出问题,大批量半成品工装卡在工序里,整套生产线都会彻底瘫痪。
机器损坏、工序停滞、半成品报废,就算我们有人、有料、有资质,也根本赶不上工期。到最后依旧是订单违约、赔付巨款,政企项目彻底作废,这是目前唯一能置我们于死地的法子。
陆屿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出去安排值守排班,把原本两班倒的巡查制度,改成了三班轮值、无缝值守,白天晚上都不留任何空档。
一整天下来,工坊风平浪静,生产有条不紊,一切都顺利得不像话。
夕阳落山,夜幕慢慢笼罩整条老街,周边商铺陆续关门歇业,街道渐渐沉寂,只有我们工坊依旧灯火通明,机器轰鸣的声响持续不断。车间里工人轮班赶工,流水线一刻未停,一件件规整合格的工装不断成型、堆叠、打包。
临近深夜十一点,大部分日班工人下班休息,只剩夜班寥寥几名工人在收尾赶工,厂区的动静小了不少,周遭也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街巷的轻响。
我刚核对完当日的生产进度表,准备去车间巡查一圈再休息,陆屿快步从外面走进来,压低声音开口汇报。
“安姐,刚才我在外围巡查,看到两道陌生黑影在工坊后巷来回徘徊,鬼鬼祟祟的,不像是过路的街坊。我刚走近,两人就立刻散开溜走了,速度很快,一看就是刻意蹲点打探的。”
我心头一凛,瞬间提起全部警惕:“后门、侧窗、设备房,全部仔细查一遍,让人盯紧各个出入口。”
“已经安排人守住了。”陆屿点头,“前后门都有人盯着,围墙边角也反复检查过,暂时没有异常。但那两个人绝对有问题,大半夜不回家,专门在我们厂区后方徘徊,目的性太强了。”
我心里清楚,试探已经来了。
沈先生已经彻底急了。看着我们安稳生产、进度稳步推进、口碑彻底翻盘,他再也坐不住,终于要铤而走险,动用最下作、最违规的手段。
我立刻叮嘱陆屿:“告诉所有值守人员,不要主动招惹、不要追打对峙,夜里视线差,容易出事。我们的核心目的不是抓人,是守住设备、守住车间、守住生产线。只要对方进不来、破坏不了,我们就赢了。”
陆屿应声立刻出去传话,加强各处值守力度。
可仅仅过去了不到二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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