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处的额外核查。这是北线通路的统一规则,不只针对碧水宗。”
沈若兰点头:“应该的。碧水宗这边没有问题。”
两人就具体细节又谈了一炷香的功夫。谈完之后沈若兰将文书收回袖中,面上那层正式的宗主神色松了几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换了一种更随意的语气。
“林执事,我以碧水宗宗主的身份跟你谈完了。现在以拂衣师父的身份跟你说几句私话。”
林北放下茶杯看着她。
沈若兰的目光平静而温和,但底下有一层认真:“拂衣这丫头从小跟着我长大,她父母早亡,我算是她半个娘。她性子直,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不会拐弯。她信里跟我提过你很多次,每次提的时候语气都不一样。我是过来人,听得出来。”
林北安静地听着。
“我不干涉她的选择。”沈若兰将茶杯搁在桌上,“但有一句话我得说——她这个人认准了一件事就不会回头。你要是心里有她,就好好待她。要是没有,趁早跟她说清楚,别让她空等。”
议事厅里安静了几息。窗外的夜风吹动檐下的灯笼,光影在窗纸上轻轻晃动。
“我明白。”林北点头,“我会好好待她。”
沈若兰看了他两息,微微笑了一下,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站起来走到议事厅门口,朝外面喊了一声让人添茶,然后转回来重新坐下,语气恢复如常地聊了几句碧水宗年底的宗门大典安排。
从议事厅出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林北沿着客院的小径往回走,月光从竹林的枝叶间漏下来,在地面上铺了一层碎银。走到客院门口的时候,他看见谢拂衣正蹲在院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捧着一碗什么东西,三花猫不知什么时候从青云宗跟了过来,正蹲在她膝盖旁边舔爪子。
“师兄!”谢拂衣看见他回来,站起来把手里的碗递过来,“我师父让我给你送的醒酒汤。今晚的灵果酒喝着不醉但后劲大,喝了汤再睡。”
林北接过碗喝了一口,酸甜温热,确实醒神。谢拂衣蹲回去继续逗猫,仰着脸看他:“我师父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说北线的事?”
“说了一些。”林北把碗搁在台阶上,“也说了你的事。”
谢拂衣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丝茫然:“我的事?说我什么?”
“说你性子直,认准了一件事不回头。”
谢拂衣的脸腾地红了。她低下头去把脸埋在膝盖上,闷声闷气地嘟囔了一句:“师父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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