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凉。她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喉咙动了一下。
陆烬接过铜片，塞进口袋。左手碰到胸前的SD卡碎片，硌了一下。
他抬头看天。云很低，遮住了天空。远处的楼看不清，像湿透的纸。风突然停了。铃声没了。
温予扶着轮椅站着，没坐下。她在等他。
陆烬抓住她的手腕。皮肤凉，脉搏稳。他转身快走，带她拐进一条堆满杂物的小巷。旧床垫靠墙放着，弹簧露在外面。一只猫从床底冲出来，撞翻塑料桶。桶滚了两圈，卡在墙角。
他们走过。桶还在晃。
巷子窄，两边的房子歪斜，几乎碰在一起。电线挂在头顶，一段垂下来，皮破了。陆烬低头，夹克蹭到温予肩膀。她没躲。
前面路口有光。是路灯，昏黄。照出地上的裂缝。裂缝里长着几株蒲公英，花谢了，只剩绒球。
陆烬停下。他松开温予的手，从口袋拿出铜片。翻过来。背面有一道细线，像是针划的。他用拇指擦了擦，没擦掉。
温予看着他。她背包的拉链开了点，露出笔记本一角。刚才画的三个圆还在，墨还没干。
陆烬把铜片放回口袋。他摸了摸腕表。数字还是89。电量涨了一点，不到一格。一缕月光照在表盘上。
他看向巷口。光比刚才暗了。有人影闪过，太快，看不清。也许只是错觉。
温予也看见了。她后退半步，脚跟碰到床垫弹簧，发出一声轻响。
陆烬挡在她前面。右手按在战术带上。那里有匕首。但他没拿。现在还不用。
风又吹起来。吹乱了温予的一缕头发。她抬手别到耳后。动作慢，像是在想事。
陆烬知道她在想什么。那句话——血在动，时间要裂。守钟人。听到铃声就要跑。
可铃声在哪？
他没问。也不需要答案。
他抓住她的手腕，加快脚步。小巷尽头是老街。石板路不平。一家关门的杂货店门口堆着纸箱，写着“清仓”。字褪色了。
他们拐进去。后面的巷子里，猫跳上床垫，蹲在弹簧上。眼睛反着光。
陆烬没回头。
温予跟着他。脚步比之前快。鞋跟敲地，声音短。她背包晃了一下，笔记本滑出来一点，又被她按回去。
前面街道宽了些。车灯扫过。墙上贴着一张撕了一半的海报。是发布会通知。标题看不清，只能认出“学术澄清”四个字。
陆烬避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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