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比想象中大。
金属门被撞开，一股带着铁锈和灰尘的风吹出来。陆烬第一个进去。他肩膀抵着门框，往里面看。头顶有裂缝，光从上面照下来，落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地上有拖过的痕迹，像是有人拉过重东西。
温予跟在后面。她左手一直贴在小腹上。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手指碰到门内侧的一道凸起。她没说话，把手指缩回袖子里擦了擦。
顾长风进门后靠墙站。他把***收进外套。他看了老陈一眼。老陈拄着拐杖站在门口，拐杖头点地，留下一道短印子。赵铁柱跟着进来，背包支架断了一截，拖在地上发出轻响。他抬头看掌机屏幕，信号闪了一下，就黑了。
“重启。”陆烬低声说。
赵铁柱按电源键。屏幕亮了，画面模糊，像是受干扰。
陆烬走到左边墙边，用腕表敲墙。声音闷，回音短。他判断这是个前厅，大概十五米长，八米宽。顶上有断掉的管子垂下来，水滴进积水里，一滴一滴，很有规律。
温予慢慢走到主墙前。整面墙是合金做的，上面有很多刻痕，围成一圈圈。她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翻到一页。纸发黄，边角卷起，是她临摹祖母药柜里一张残片的图。
她手指悬在空中，描其中一组螺旋纹。动作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顾长风用枪柄刮墙上的灰。灰落下来，露出更深的刻痕。他皱眉：“这纹路……不太对。”
老陈拄拐走过来，拐杖头碰了符号一下。他低声说：“以前工地上见过。是老图腾。”
没人接话。
空气中有细小的金属粉末，在光下闪着暗光。温予呼吸变慢。胎动又来了。这次更清楚。她右手压住肚子，左手扶墙稳住自己。
赵铁柱调掌机，想扫描墙上的字。进度条刚走一半，屏幕乱码，然后黑屏。他拔电池重新装，再开机，信号还是不行。
“设备被干扰了。”他说，声音有点抖。
陆烬站在温予身后半步。他没看墙上的字，只看着她的背影。她夹克右肩的缝线开了半寸，防弹层露出来一点。那是昨天补的，现在又裂了。
外面没声音。通道入口黑洞洞的，像被堵死了。
温予合上笔记本，递给角落。
那里站着一个人。
穿深色中山装，戴圆框眼镜，腋下夹公文包。沈清秋摘下手套，推了推眼镜。他蹲下，从包里拿出放大镜和软毛刷。袖口露出一截钢笔链，旧式铜扣已经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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