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明鉴啊!分明就是沈鼎言献上妖镜故意伤人!”
沈鼎言丝毫不慌,“哦?若不是怕照见身上的邪祟,你们父子二人为何不惜谎称面上起了疹子,也不愿照镜子?”
江二爷嘴巴快,“那是因为你这镜子是妖镜!”
江叙白却是面色一白,压根来不及捂住他爹的嘴。
沈鼎言果然揪住了这话,冷声质问:“江二爷为何如此笃定此物是妖镜?”
“既笃定此物是妖镜,为何在陛下与诸位贵人照镜子时不出出言提醒?”
“江二爷,你们父子俩,存的是什么心啊!”
此言一出,江叙墨瞳孔微缩,再看二叔和堂弟慌乱的眼神,心底什么都明白了。
这妖镜定是他们二房私下安排的,想要将沈家从皇商的位置上拉下来,让沈家万劫不复。
但是,现在沈鼎言明显窥破了他们的算计,还反将一军。
他不由攥紧了袖下拳头,缓缓退出了人群,回到了祖父江老太爷身边。
江老太爷是知道二房这段时日有针对沈家的动作的,但也没想到,二房竟然如此大胆,都算计到了皇帝面前。
“祖父,这可如何是好?”
江老太爷闭了闭眼,“二房不中用了。”
江叙白和江二爷在沈鼎言的质问下,脸色一寸寸发白,想要辩解,却哑口无言。
说什么?
说他们不知道那是妖镜?那他们为什么要躲避明镜?不就是证实了沈鼎言的话,承认自己心里有鬼,身上有邪祟吗?
说他们知道那是妖镜,会伤害人,才躲避?那更是得罪了殿内所有人!因为他们明知被妖精所照会有危险,却不护驾,不提醒诸位贵人!
“陛下,他们身上黑雾如此浓郁,定是带了什么邪祟之物。不若让锦衣卫搜身?”
沈鼎言这话一出,江叙白和江二爷都是心头狂跳,忍不住检查起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东西被人动了手脚。
尤其是江叙白,他手上本就沾染了许多青楼女子的性命,也有些特别的癖好,喜欢将美人之物携带在身上,此刻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了。
沈鼎言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厉声呵斥:“江叙白,你腰间的骨笛,是用什么骨头制成?”
江叙白藏骨笛的动作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崇乐帝阴沉着脸,给锦衣卫使了个眼色。
锦衣卫指挥使萧燃便上前,反手将江叙白的手折在身后,一把取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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