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是孤儿，都会欺负我，我要是示弱了，会被欺负得更惨的……”
说完这些，楚瑶才又抬起头，露出一张笑脸。
“所以你别担心啦，我早就不生你的气了。我其实很感激你的……院长妈妈跟我说，有了我资助的钱，孤儿院马上就要装空调了，孩子们还可以每人分配一顶新蚊帐，以后大家再也不用睡在闷热的房间里喂蚊子了！”
面对这张弥漫着幸福的笑脸，裴聿的心像是被重锤猛敲了一下。
这几天好不容易狠下来的心，顷刻间就被冲击得一干二净。
他本来想等自己冷静下来，就给她一笔钱，彻底划清关系的。
可现在这样子，让他怎么忍心？
裴聿甚至不敢去想，自己甩开楚瑶之后，她会是什么反应。
他无法亲手打碎她的幸福。
他狠不下心。
裴聿的身体里，两个阵营在互相撕扯。
一个告诉他长痛不如短痛，拖得越久，她知道真相之后就会越难过。
一个告诉他不能这么残忍，给了人希望，又立刻让人绝望。
裴聿神色复杂地看向楚瑶，看着她一脸依恋地站在自己面前，纯洁柔软，像一只脆弱的稚鸟。
他猛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裴聿抬手用指背蹭了蹭楚瑶的脸颊，以教导的口吻说道：“光性子好强可不行，想在弱肉强食的世界生存下去，就要学会贪婪和掠夺，去争，去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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