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从车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不过只是打靶的时候用。到时候部队的人会押过来，全程看着，打完就收回去。”
朱斌抱着那把九五式，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条长长的车队，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是想让你把新生当成新兵练练，你这是真给我组了一个陆军师来。”
许哲掰了掰手指，一脸无辜：“什么陆军师？要不是没法弄海上装备和空中装备，我给你搞一个三军师团。”
朱斌恨得牙痒痒的，看着许哲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真想一巴掌拍过去：
“你怕是疯了！你搞这些东西，得多少钱？”
许哲眨了眨眼：“朱校，这不是你同意的吗？要把他们当成新兵，我想咱们的兵种，光陆军就有这么多种，不能落下几个，所以都拉过来了。”
“我说的是这个吗？我说的是钱！”
许哲摆了摆手，一脸轻松：
“什么钱？坦克、炮什么钱？这个是我在吕州影视城借的。我在吕州当过文旅局长，跟那边打过招呼，这些道具本来就是拍戏用的。军训完以后，还要还回去给他们当影视道具。枪我是找军区借的，训练完部队也要收回。不过损坏了就要赔偿。”
朱斌听完，整个人都惊呆了：“就这？”
许哲点了点头，脸上带着那种占了便宜还卖乖的笑，“唯一花的钱，就是车费和那些耗材的费用。”
朱斌抱着那把九五式，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枪，又抬头看了看那辆坦克，再看看后面那一长溜军绿色的车队，忽然觉得许哲这小子，是真的敢想，也是真的敢干。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这中间出点什么事，谁担得起？”
许哲收起了笑，看着朱斌，认真地说：“朱校，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你想想，我们平时搞的那些军训，走走过场，喊喊口号，站站军姿，能让学生记住什么？什么都记不住。一个月后，他们连教官长什么样都忘了。”
他顿了顿，指了指身后的车队：“但这一次不一样。我要让他们摸到真东西，看到真场面。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集体，什么叫纪律，什么叫责任。这些东西，不是喊出来的，是练出来的。”
朱斌看着他，没说话。
许哲继续说：“你放心，安全上我会盯死。每一步都有预案，每一个环节都有人盯着。部队那边也派了人过来指导，不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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