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指的方向追了上去。
她担心李喜乐，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小四抱着李喜乐，脸上带着惊慌，声音似乎都带着颤抖，
“小喜乐，不要睡！”
“听到没有？”
“你要是睡了，我不带你玩了！”
小四心脏像是被谁揪住，他眼眶发热。
他不敢停，一步也不敢停。
血顺着她的衣角，一滴一滴落在小四的手臂上，小四在江湖混了多年，第一次对血有了恐惧的感觉。
李喜乐嘴角翘起，双手环住小四的肩膀，虚弱开口，
“小四哥……哥！”
她的声音很小，像是随时都能被吹散在风中，
“你……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小四眼神失神，他家里排行第四，所有人都喊他小四，或者四哥、四爷，倒是没人问过他叫什么名字。
“小喜乐，不要睡，你先猜一猜，猜猜我姓什么……”
“周……”
李喜乐虚弱地说道，她眼底带着笑意，她知道这是小四为了不让她睡着，故意这样吊着她。
小四总是这样，每次来周家，都会不经意教会她好多东西，李喜乐只感觉眼皮好沉重，身上好痛，她依然苍白着脸开口，
“王？”
“陈？”
到了医院门口，李喜乐手腕从小四脖子上落下来，闭上眼睛，声音宛若游丝一般，
“小四哥！”
“我……我猜不到……”
“医生，救人！”
小四一路跑一路喊，嗓子都劈了。
担架推进门的那一瞬，他的手还攥着她的衣角。
小四将李喜乐放在担架上，跟着担架跑着，走廊的灯昏黄，照得两个人的脸都白得吓人。
在李喜乐挣扎的眼睛的时候，小四盯着她眼睛声音涩然说道：
“小喜乐，你记好了，我叫冯天佑！”
李喜乐闭上眼睛，嘴唇喃喃，
“冯……天佑！”
“啪！”
医院的房门关上，小四紧张地贴在房门上，听着病房里的动静。
他把耳朵贴在门上，连呼吸都停了。
再说百里乔这边，矮小男人走上前，冷哼一声，
“你跑啊，你倒是跑啊！”
百里乔贴着墙壁，眼底带着绝望，她回国是为了做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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