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难道只有他一人?莫非他想说,孤串通了整个司天监!”他说着,语气愈发的激烈。
杨鸣之本已被萧赜这气势震慑住,可他背后到底还有萧晔,如今便也无惧开罪萧赜,于是又说:“难保不是!”
“够了!”萧道成怒喝:“朝堂之上如此争执,成何体统!”
萧赜未再言语,杨鸣之亦是怯怯的低下头,萧晔却站出来,说道:“陛下,不管太子有没有同太史令勾结,泰山地震一说,总归还是虚妄之言。”
他这言外之意,萧道成岂会不明白,他当即说道:“来人,公孙遂妄言泰山地震,妖言惑众,其心可诛,即刻拖出去斩首示众!”
萧赜闻言心里头咯噔一下,再看公孙遂,瘫坐在大殿之上,眼神空洞,目光呆滞,似已绝望透顶,殿外走进来两个侍卫将他拖走,他也不挣扎,单是仰天大笑,说道:“大祸将至!大祸将至啊!”
见公孙遂被押走,孔琇之自然也是心急如焚,着急忙慌的走出来替他求情,“陛下,太史令为人一向忠厚,断不会凭空捏造此等大事,他道三日之内泰山将有异动,陛下不可不信哪!”
“这朝堂内外谁不知道你孔左丞和太史令是连襟,你说他为人忠厚他便为人忠厚了?”杨鸣之有意无意的说了两句,真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孔琇之听言,对杨鸣之是恨得牙痒痒,却也不好发作什么。
彼时司徒褚渊似乎是实在看不过眼了,亦手捧玉笏,出列进言:“陛下,历朝皆有帝王登泰山封禅,告太平于天,报群神之功,以求国泰民安,如今泰山将有异动,陛下万不可轻视啊!”
褚渊乃是南齐开国功臣,受封南康郡公,又任司徒一职,且还是出身阳翟褚氏这样的大族,自来德高望重,在朝中亦是颇有威信,他这话一说出来,群臣自也有了底气,忙跟着跪下附议,齐声道:“陛下,万不可轻视啊!”
可萧道成仍在气头上,大骂:“放肆!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莫非也要跟着公孙遂一块造反!”
群臣伏首,一齐高呼:“陛下息怒。”
萧道成决绝道:“朕意已决,你们休要多言!”
眼看时间已不多,萧赜愈发焦急,望着公孙遂已被拖出去,一时间也无暇顾及自身难保,这便要给公孙遂求情,抬眼看向萧道成时,却见曲平冲着他摇头,他自知曲平是暗示他不要冲动,这才罢休。
曲平随后附耳同萧道成说:“陛下,明日就是太长公主寿辰,这两日若是杀生,定然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