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她什么,便没再问责,可萧映却阴阳怪气的说:“皇兄和皇嫂同衾共枕这么多年,倒真是心心相印哪,来时路上也没听你们商量什么,这就已经对好托词了,厉害!”
裴惠昭看了萧映一眼,同萧赜皆未搭理他,只当是被狗咬了一口。萧道成接着问:“那长懋和子良呢?”
话音落下,萧赜沉默良久,才冷漠的回道:“长懋和子良说想去扬州游玩,儿臣便吩咐尹略带他们去了,他们早已出城,这会儿,怕是还不知道宫里头出事了。”
“去扬州游玩?”萧映冷笑,“我看,是去逃命吧!大哥不也跟着出城了?”
他说罢,又同萧道成禀道:“父皇,儿臣适才,看见皇兄带着一家子出城,马车上的行李连数都数不清楚,哪像是要出去游玩,倒像是要逃命去的,金钟敲了二十七下,若不是儿臣提醒,皇兄和皇嫂,怕是早远走高飞了,哪还会回来给太祖姑尽孝。”
萧道成面色铁青,浑身微颤,眼看着就要发怒,裴惠昭忙同萧映辩解:“三弟,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和殿下才从府上过来,只不过进宫之时恰巧同你碰到而已,你大哥心情不好,方才你出言诋毁,我们都没与你争辩,可你竟还得寸进尺!不管你们往日有什么恩怨,你也不能在太祖姑灵前这样编排你大哥呀!”
裴惠昭将所有疑处解释了个遍,还反将了他一军,萧映哂笑,“编排?我这是编排?皇嫂,我说的这可都是事实啊,怎么到你嘴里,就成编排了?”
就在这时,忽见尹略牵着萧长懋和萧子良气喘吁吁的出现在灵堂外,众人都惊了。
尹略牵着萧长懋和萧子良走进来,随即跪地,言道:“陛下恕罪,两位小殿下姗姗来迟,是微臣之过。”
萧道成看着尹略,也不说话,裴惠昭唯恐他说漏嘴,趁势上前,假意训斥,“怎么连衣服也不换就过来了!”
尹略平白遭裴惠昭这么一顿说教,自然有些懵,裴惠昭给他使了个眼色,随即说道:“让你护送长懋和子良去扬州,不巧宫里出事了,想来你们也还没走远,殿下方才还在同本宫说,要派人去把你们追回来,没想到你们反倒自己回来了。”
裴惠昭这么说,尹略立时就明白了,可萧长懋却听得稀里糊涂的,唤:“母妃……”他分明是听到萧赜同裴惠昭说了要带他们去梁郡的,如今裴惠昭却说是要去扬州,他自然想问个清楚。
时下裴惠昭亦知他要问什么,于是还没等到他问出来,便立马抬手捂住他的嘴,又冲他拧了拧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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