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字不提,索性不再问她,却转向玉枝,“玉枝,你说,太子妃为何会晕倒?”
玉枝有些为难,侧首看着谢徵,低唤:“娘子……”
桓陵不大耐烦,情急之下,口不择言,就责备起玉枝来,却不想竟连带着也中伤了谢徵,他说:“你是侯府的客女,你的主子姓桓,不姓谢!”
谢徵听他言外之意,原来在他眼里,她始终就只是个外人而已!
她气极,当下就拍案而起,怒道:“是我有意让她以为我是谢昱,她是被我吓晕的,县侯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我都已如实交代了,何必为难玉枝!”
她说罢,当即拂袖而去,待走到客堂外却又回首看着桓陵,面无表情的说:“我知道,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既然贵府容不下我,县侯又开了口,那我绝不会赖在这儿不走,告辞!”
话音落下,谢徵当真是头也不回的走了,桓陵将头转过去,一眼都不愿多看。
“娘子……”玉枝轻唤,本是朝前迈了两步欲要追去的,可斟酌之下,还是没有踏出客堂。
眼望着谢徵已跨出侯府的大门,玉枝本想提醒桓陵,却又怕他再怪罪下来,始终是没再开口。
这时曾琼林却说了句:“县侯,她真的走了。”
桓陵闻言即刻扭头看向门外,果真已望不见谢徵身影,他心头一颤,忙不迭跑到门口去,本欲将谢徵追回来,却不想,到门口时已不见她踪影。
此时曾琼林与玉枝也已跟到门口,曾琼林四下寻了一眼,诧异道:“谢娘子身负重伤,该走不了多远的,可怎么一会儿就不见了?”
桓陵经他一说,方才想起谢徵还伤着,一时间内疚与担心交错,他自责道:“都怨我,说话不中听!”
玉枝站在他身后,他回头看见,又埋怨起她来,言道:“你这丫鬟做得太不称职了,她要走,你怎么也不跟着。”
“奴这就去找!”玉枝急忙往东跑去,桓陵又吩咐曾琼林:“命府上所有部曲,即刻找寻德音下落!”
傍晚的时候,萧赜在尚书省处理完公事,回到太子府,一听说裴惠昭晕倒,就急忙到她屋中来看望。只见裴惠昭躺在床榻之上,脸色惨白,毫无血气,两个孩子则守在床前,邱氏站在床边,萧赜看了裴惠昭一眼,便询问邱氏:“怎么回事?”
邱氏故作惶恐姿态,怯怯道:“娘娘去了趟永修县侯府,看到了谢…谢娘子。”
萧赜愣住,他自是万万没想到,裴惠昭竟会到侯府去找谢徵,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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