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跟前的杨庚秀,就要去追张苟。
谢徵毫无防备,自是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萧赜当即冲过来将她扶住,与之同时又冲尹略大喊:“将他拿下!”
玉枝前脚去追,后脚尹略便跟上了,眨眼功夫,二人就一前一后将张苟制住,尹略见玉枝先他一步抓住张苟,小声赞道:“好功夫!”
“尹参军谬赞了,”玉枝付之一笑,二人就将张苟押着,与杨庚秀一同等在门外。
谢徵站稳了脚,转头正要向萧赜道谢,才惊见地上躺着的两个人。
望见周绪乙后颈处血流不止,她满脸惊诧之色,怔怔的走近,萧赜亦走了过来,见惠氏衣衫不整,又见其夫周绪乙死在一旁,他方恍然大悟,对谢徵说道:“原来你特地叫孤把周绪乙带来小聚,就是这个目的。”
谢徵未语,萧赜又道:“你早就知道张苟和周绪乙的夫人有染,所以今日便设计让周绪乙捉奸在床,让他们两个大打出手,生死相搏。不管哪一个死了,另一个,都要以命相抵,一石二鸟,谢娘子果然妙计!”
“并非如此,我的目的,仅仅只是想让他们反目,让武陵王党派内部不和,祸起萧墙,本意并不希望周绪乙死,他毕竟还是无辜的,”谢徵皱眉,脸上并无悦色,萧赜闻言却不以为意,欢笑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周绪乙是老五的人,他死了,于孤而言并不可惜,反倒是件好事。”
他说罢就转身出去,谢徵看着他的身影,若有所思,而后又回头看着惠氏,忍不住将她脱在地上的长衫拿来替她盖住身体,临走时又留意了一下她握在手中的簪子。
“殿下,怎么处置他?”尹略见萧赜出来,当即请示,萧赜言道:“杀害朝廷命官,其罪当诛,身为御史中丞,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不是我!人不是我杀的,是惠氏!是惠氏谋杀亲夫!”张苟这就辩解起来了,萧赜轻蔑一笑,“这些话,就留着跟京兆尹陆己解释去吧。”
恰巧陆己又是临川王萧映的人,与萧晔党派间,向来都是势不两立的。
不过,御史中丞与尚书省仆射乃是平级,如今张苟杀了周绪乙,此案倒颇是棘手,若是民间寻常的杀人案,自当由京兆尹府来审理,可如今这案子,涉及到的是两位朝廷大员,理论上来说,也当由京兆尹府来处置,可京兆尹官阶在这两位之下,审理起来,便不大方便了。
张苟仍在挣扎,却是被尹略和玉枝牢牢扣着,逃脱不得。
谢徵跟随萧赜出来,一行人这便要去京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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