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衙差已将张苟制住,陆己当即说:“人证物证俱在,张苟,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张苟被摁在地上,脸颊贴着地,姿势极其好笑,他只呸了一声,不再争辩,萧晔愈发恼火,此刻已然坐不住了,他索性拍案而起,带着刘放怒气冲冲的往外走,可走到门口时又回头望着谢徵,咬牙切齿的问:“这位郎君看着眼生,怎么称呼?”
“不才会稽谢徵,”谢徵面含笑意,萧晔打量着她,早听张苟说过此人,他还未曾与谢徵照过面,没想到今日却在这里碰上了,萧晔恨得牙痒痒,上回杨鸣之那笔帐,他还没来得及同这个谢徵算清楚,谁知今日又来了一笔,真是气煞了!
萧晔颔首,笑里藏刀,“会稽谢徵,好,本王记住你了。”
谢徵露出标准的假笑:“那真是谢某的荣幸。”
萧晔冷哼一声,这便转过头去,却又意味深长的看了杨庚秀一眼,随后才拂袖而去。
见张苟的靠山走了,陆己忙就猫着腰走到萧赜跟前,问:“殿下,张苟已经伏法,下官该如何处置他?”
萧赜仍在回味萧晔那副脸色铁青的样子,心情大好,只笑道:“你是京兆尹,怎么处置犯人,是你的事。”
“下官以为,此事应当上奏朝廷,禀报陛下,由陛下来定夺,毕竟…”陆己抬眸,暗暗看了看萧赜的脸色,接着说:“死的是朝廷三品大员,凶手的身份也颇是特殊。”
“那就按你说的去办吧,”萧赜点头,陆己回头看了一眼满脸掌印的惠氏,又问:“那这惠氏……”
“她是人证,暂且一并收押,好生保护,至于妇刑,且看周家的人怎么说吧,还有周绪乙的尸体,稍后着人送回周家去。”
“是,”陆己转身吩咐衙差道:“把他们两个带下去,分开收押。”
萧赜眼看衙差将张苟和惠氏押下去,说道:“天色不早了,孤也该走了。”他说着,就不疾不徐的起身离开,一行人紧随其后,陆己也忙跟上,点头哈腰的说:“下官送您。”
走到公堂外,萧赜忽然驻足,转身对陆己意味深长的说道:“陆府君,今日之事你处置得不错,倘若你能借此机会除掉张苟,老三必定少不了你好处。”
陆己自然听懂了萧赜言外之意,他讪笑:“这都是仰仗殿下的功劳,是殿下给了下官这个机会。”
萧赜淡淡一笑,转身离去,陆己未再送他,待他走远,他才吩咐手下的主簿:“备车,本官要去临川王府。”
才刚还说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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