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应该的,”陈庆之讪讪一笑,萧赜也道:“难得子云你对谢娘子如此上心。”
“下官与郡主相识不久,可也算是颇有交情吧,”他说罢,紧忙又问:“对了,郡主的伤,没什么大碍吧?”
桓陵轻叹不语,只为谢徵掖了掖薄被,萧赜更是沉默,陈庆之方知不妙,当即就问:“你们都不说话是……是什么意思?”
“只要今晚……德音,我只要你能熬过今晚……”桓陵握住谢徵冰冷的手,弯下腰来伏在床榻边沿,对着她的手哈了哈气,而后又轻轻的搓了搓,就在此时,鼻子陡然一酸,又忍不住落下几行热泪。
陈庆之不知何时亦红了眼眶,却又不想叫人看到,于是转身背过二人,说道:“郡主不会有事的,她同我有约定……约定要挑个好日子,认我做弟弟,她不会爽约的!”
他还谨记谢徵叮嘱,那个约定,只他们二人晓得,不可让旁人知道。
谢徵曾唤过他一声“弟弟”,他虽也清楚,她只是随口一叫,可在他心里,谢徵一直就是他的姐姐。
萧赜站在床边,心中甚是悲痛,谢徵在鸡鸣寺礼佛,这分明是积德行善之举,怎么偏偏就出了这种事情!他忽而蹙眉,难道又是顾家?
“子云,孤有话要问你,”萧赜忽将陈庆之带至外间,问道:“与谢娘子一同去鸡鸣寺礼佛的那两位县主,如今可还在寺里?又或是已经各回府邸了?”如今谢徵出了事,谅她们姊妹不敢再在鸡鸣寺呆下去了。
陈庆之回想一番,思忖道:“好像都回利阳县主府上了。”
萧赜闻言,一言不发再次火急火燎的走了出去,尹略坐在凉亭下小歇一刻,见萧赜走了,也连忙跟上。
二人走到府外,又快马加鞭赶往利阳县主府上,即李府,这利阳县主与新宁县主原本就是嫡亲姊妹,本家乃是济阳长孙氏,姐姐嫁了赵郡李氏,妹妹则嫁了弘农杨氏,正是杨鸣之与杨庚秀的母亲,听闻这位新宁县主自从白发人送黑发人后,原本的寡言少语就变成唯唯诺诺一声不吭了。
天色已晚,府门紧闭,萧赜情急之下只能敲门,却也等了许久才有个门房过来开门,睡眼惺忪的问:“谁呀,大晚上的来敲门!”
“孤是太子,有急事找两位县主。”
“太子?”这门房许是睡懵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将萧赜二人请进府去,又请二人到会客厅坐下,随后就去请了利阳县主和新宁县主来。
这两位亲眼看见谢徵被伤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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