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反倒像是个不近人情的恶人了。
谢徵忽又哂笑,“你们几次三番行刺我,我躲得过一次,躲得过两次,那第三次第四次呢?我还能躲得过吗?今日令郎三司会审,如若定了罪,必是三日后问斩于市,到时新仇旧怨加在一起,想必你们顾家下一次杀我,就该是为两个儿子报仇了吧?我好怕,我真的很怕死!不如这样吧,顾夫人你可否告诉我,下一次你们行刺我,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也好叫我有个防备啊。”
顾陆氏仰起头,泪眼婆娑的望着谢徵,哽咽道:“没有下一次了!再不会有下一次了!郡主,之前的事,都是我不好,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对,是我一心想杀你报仇,可我如今已经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与郡主结仇了!我承认我之前也曾指使子丁去刺杀你,可子庚……子庚他是无辜的呀,他从未记恨过你,是我……这一切都错在我!你要杀就杀我,我求求你放过子庚吧……”
她两次开口欲言又止,始终不敢同谢徵道出真相。
话音落下,巧有一阵凉风吹来,在这六月天里,倒是叫人好生凉快,可谢徵却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玉枝一惊,赶忙轻轻拍了拍谢徵的脊背,唤道:“娘子!”
她而后又冲顾陆氏说道:“我家娘子重伤未愈,不便见客,要不看在外家娘子的面子上,我家娘子是断不会出来的,如今该说的都说了,顾夫人你也该走了吧。”
谢徵不曾言语,只伸出手来交给玉枝,搭在她手中,示意她扶她站起来,主仆二人随后就要往客堂外头走,却也正好望见桓陵从外头回来,曾琼林跟在他身后,他回过头似乎同曾琼林嘱咐了什么,只见曾琼林点了点头,随后就往一侧的回廊走去。
而桓陵这时也快步向客堂跑来,一脸担心的说道:“德音!你怎么出来了?”
话说完的时候,他已跑到谢徵跟前,一只手搭在她左肩上,将她护在怀中,谢徵却冷着脸不说话,他转脸一看顾陆氏和李氏在此,脸色顿时就变了,打量着还跪在地上的顾陆氏,怪声怪气的说:“本侯还道德音怎么出来了,原来是有人在此纠缠。”
“表哥……”李氏适才在谢徵跟前,几乎没说过什么话,可听闻谢徵不愿救顾逊,而顾陆氏又迟迟不愿道出真相,心中又急又委屈,却都隐忍不发,如今一见着对她最是疼爱的表哥,便再也忍不住了,顿时泪落如珠。
“元娘!”桓陵又气恼又无奈的唤她一声,只道:“你不知道你如今已不是顾家人了么?怎么还操心别人家的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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