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侧首剜了领头的一眼。
彼时桓陵也走过来,单手抓住他的衣领,一把将他拎着站起来,继而另一只手接过曾琼林递来的匕首,架在他脖子上,威胁道:“说!你们究竟是谁派来的!”
桓陵原以为这帮人只是贼匪,却看他们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定然就是哪户人家的家奴,此番必定也是受人指使。
匕首架在脖子上,领头的自然不敢有半点隐瞒,赶紧说道:“小人……小人是奉度支尚书之命,前来征收田税的,后面那户人家,他们不肯交税,小人就……就叫兄弟几个打了他一顿,然后……然后就被公主看见了……”
桓陵闻言,朝他身后方向望了一眼,果然就见山脚下一个妇女抱着地上被打得遍体鳞伤的男人痛哭流涕,旁边还跪着一个孩子推着男人的手喊爹。
一时出神的时候,忽闻萧绘锦质问领头的:“户部大司徒,分管度支尚书和左民尚书,度支尚书掌管天下赋税,左民尚书掌管天下工商,你说你们是奉度支尚书之命,前来征收田税的,本宫可以相信,但据本宫所知,凡官吏皆有公服,就算是名不见经传的征税小吏,也一样有朝廷量体定做的公服,可本宫看你们穿的,可不像是户部的公服啊。”
桓陵听罢,打量着这领头的身上所穿,心中一番思忖,萧绘锦说的没错,就算是征税小吏,外出公办之时,也该穿着户部的公服,不然有谁相信他们真的是户部的征税官?可他也相信这些人真的是陆惠林的手下,所以只有一种可能!
“倘若我猜的没错,你们是度支尚书陆惠林府上的部曲吧。”桓陵说这话,并非询问,却是颇为肯定。
这领头之人闻言,赶忙解释:“不……不是!我们……我们其实和度支尚书并无干系,只是最近手头紧,所以我就带着弟兄们,冒充户部的征税官,在外头捞点钱……”
萧绘锦早已认定了这群人就是陆惠林府上的家奴,而今见此人“忠心护主”,不免觉得讽刺,她冷笑一声,道:“所以你的意思…你们就只是强盗?毛贼?”
“是是是……我们是强盗……”领头的说话间,连连颔首,生怕萧绘锦不信。
“强盗?”萧绘锦又冷笑了一声,继而问道:“若当真只是强盗,试问你们这一身衣服是哪来的?十几个强盗,十几套一模一样的衣服,你是觉得本宫很好糊弄吗!”
萧绘锦说至此,已然是满面愠怒之色,桓陵紧接着也斥责道:“死到临头了还敢狡辩!看来不见血,你是不肯招了?”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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