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冒出来这么多亲戚就着实麻烦了,”谢徵随手拿起面前石桌子上的葡萄剥起来往口中送。
尤校喝完茶,将茶盅又放下,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诶,谢娘子,属下方才回来的时候,听她们说,娘子您上个月在鸡鸣寺礼佛时遇刺了,可是五郎怠慢,未能将娘子保护好?”
话音未落,谢徵还没来得急回答,就听西跨院那边传来尤检的呼喊:“二哥!”
尤检还跟在玉枝身后,这下一望见他的二哥,当即就越过玉枝,兴冲冲的跑来了,到了凉亭中,尤校刚一站起身来,他便扑来将人抱住了,十七岁少年的天真与淳朴在此刻显露无遗,“二哥!你总算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了!”
“我一身的汗臭,你可别碰我,”尤校本想将尤检推开,奈何尤检抱得紧,他一时间也推不走,他又想起谢徵遇刺之事,于是问:“五郎,谢娘子在鸡鸣寺遇刺,是不是你疏忽了?”
一听这话,尤检心中打鼓,便主动松开尤校了,站在尤校跟前,乖乖的低头认错。
谢徵解释道:“那件事情是我意料之外,顾夫人派人在茶水里下了毒,叫咱们几个都使不上力气,若不是尤检替我挡了几下,我恐怕是挨不住的。”
“是顾夫人?”尤校目中有些怒意,他也清楚的记得,顾陆氏曾扬言要谢徵为顾遇陪葬,没想到她还真有胆子敢对谢徵下手!
谢徵顿了顿,道:“她已自杀,此事就翻篇吧。”
尤校闻知顾陆氏已然自杀,起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才点头应道:“是。”
“回去好生歇息吧,往后几日,恐怕还有诸多琐事要麻烦你们,”谢徵说完,目光又转向尤检,说道:“尤检,去吩咐茶水房烧些热水来,叫你哥哥洗洗。”
兄弟俩先后答应了一声,这便转身退下,二人走下凉亭之时,尤检又抬起手臂搭在了尤校肩上,同这个哥哥亲昵得勾肩搭背,他打趣道:“二哥怎么好像晒黑了。”
“是晒黑了不少,方才谢娘子说我从关羽晒成张飞了。”
谢徵仍坐在凉亭里,漫不经心的摇着团扇,望着尤校和尤检回了西跨院,感慨道:“初回见到他们的时候,两个人还都是白面书生的模样呢,如今跟了我,整天在外头东奔西跑的,长得不如从前秀气了。”
玉枝坐在一旁,笑说:“其实也就是夏天晒黑了些,只要等到寒天捂一阵子,自会白回来的。”
谢徵没有说话,却在心里头琢磨,忽然说道:“回头给他们俩一人拿一把伞,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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