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轻声安慰:哭什么,儿子不是好好的嘛。
你看这嘴瘪的。本来就是个大嘴,这一瘪更难看了。
哇,女人果然是水做的。兆烨边逗老婆乐,边抬手搽去老婆脸上涟漪的泪水。
好,讨厌。你换个角度想想呀,再差一点不就根本伤不到咱儿子吗。
妈。
妈,没事。你别当我小毛毛。
不冷。兆芾把老妈拉来盖身上的单子又掀回床边。
啊。
下午回来就冲了个澡。我没事。靠着看会儿夕阳,我就睡。妈你不用担心。
卡嗒的落锁声清脆悦耳。付红玮低下头,齐肩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焦虑的面容,握着门把的手没有松开,儿子给她的感觉跟平时不大一样,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一样,今天这事太叫人害怕了。
抬手使劲搓了搓自己还算英俊的脸,一不小心碰到了胶布下伤口,哎呦吠,还疼哎。兆芾忙放开手,又慢慢把右手放回去,手指轻触了下胶布下的伤口,感觉还好,也没那么疼。刚才老妈要摸摸,自己可是没让啊。会不会让她生气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就不再像小时侯那样依恋妈妈了。做一些事的时候,还刻意的避着老妈。反倒是对老爸的态度改观不少。就像晚饭前在客厅的交谈。不过,刚才也不全是排斥老妈。一下午,自己没少在孙子哪儿吃憋。他可不想再跟谁说自己受伤后的不良反映。尽管自己的确被困扰着,幻听相当的苦不堪言啊。干脆把它写下来。这玩意儿不能留在身体里,得给它排出体外。想到做到,他在书桌前坐下,把键盘向上一推,拿过笔纸就写,尽管有些凌乱,心情却果然是好了许多。天色暗下来时,他已经写了三张纸。按亮台灯,他暂时停笔,开始回看自己写的都是些啥。可越看越糊涂,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爱,阿做的。呼啦,他把三张攥在手里的纸甩飞了。可脑海里的那个声音,那个意思还在唧唧歪歪的。我就头擦破点皮,怎么会耳朵出问题?看来,ct还真得去做做。也许,该跟医生说自己幻听的事。跟孙子说,那完全是对牛弹琴。跟爸妈说估计也是一样。阵阵困意袭来,兆芾关了台灯,上床睡觉。可辗转反侧,硬是睡不着,心里乱的很。床前星光如洗,朦胧迷离。兆芾觉得白天的事亏欠好多人。他下床把充电器从墙上的电源插座上拔下来,从手机上抽出接头,随手把充电器放在了桌面。开机回到床上,手机已经能用了。考虑片刻,他放弃了别的打算,只发了篇简短微博,向医院的护士姐姐道歉。自己在ct室门前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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