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爷爷这话,兆芾神情庄重的抬起了头,一开口,差点没把爷爷顶翻到地板上。
嘶。
你去看看他爷俩干啥了。
下棋。
我的卒。
你们爷俩是嫌我饭菜不香?
高兴什么啊?
一听这话,李淑媛差点一头栽菜盘子里。瞅着冰儿的小身板,奶奶的眼神那是天大的复杂。司空衡和兆芾也楞楞的互相望着,感情我们这里合着给保密,她倒好见人就说。
吃饭。冰儿啊,别是逗奶奶玩吧?这样事不得乱说的。
一听这话,兆芾一嘴饭菜全喷了,扭头都来不及,一桌菜落了个繁华似锦,连对面爷爷脸上都种上了饭粒。四个人都楞了,跟着就是冰儿掩着小嘴狂笑。司空衡都有些犯糊涂了,都有点后悔认这个孙女婿了,又生怕老伴爆发河东狮吼。李淑媛是很讲卫生的,甚至快接近洁癖,放到别处别人这么干,她立刻就会起身离开。可在自己家里,在这么可爱的一对孙子面前,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被深深的触动了,横了喷饭的兆芾一眼,又拍了下冰儿遮在嘴前的小手,她就招呼大家吃饭,一边用筷子把落在菜上的兆芾喷溅物夹开挪到饭桌上。冰儿一见也夹起来。兆芾脸通红,焊住了一样不知如何是好。司空衡放下碗筷,到厨房拿来洗菜的小盆,擦桌子的抹布,把拣出来的喷货一扫而空。
奶奶真好。冰儿扭着身子娇滴滴的说。让两位老人都十分喜爱。
吃着饭,冰儿也耐不住寂寞,问这问那的。兆芾看爷爷奶奶有问必答,就想出声限制冰儿吃饭的时候只能问三个问题。没听说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嘛。可他没敢。师傅得罪不起啊。
冰儿怎么知道?司空衡随口反问道。
听孙女这么说,司空衡惊讶的不得了。心说十几岁的小姑娘,咋会知道这些。李淑媛见老伴惊呆的样子乐了,笑着跟冰儿说。
别听你奶奶的。你奶奶的数学可好呢,在经济学界那也是排得上号的。软科学也有硬起来的时候。
软的硬的我都喜欢。只要是科学。冰儿总结性的发言把大家全逗乐了,包括她自己。
离开爷爷奶奶家的时候,爷爷奶奶送给冰儿一样传jiā bǎo。看着雕琢精细、玉色圆润的白玉观音像,冰儿喜出望外,立刻让奶奶帮戴到脖子上,戴好了就抱着奶奶说谢谢,亲的奶奶脸蛋响响的,又抱着爷爷摇啊摇,脑袋在爷爷胸前拱呀拱,撒娇的厉害,乐的司空衡痒痒的要死。兆芾觉得冰儿也太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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