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扇,像在欣赏那扇面上画的无尽山水,实则心里千回百转,为自己来日担忧。
牵着冰儿的手,兆芾一会儿就缓过劲来。虽然说不上来,但他却能感到冰儿在身边对自己的重要性。走进小区,他就忍不住说起楚天舒的事,尤其说到黄鹤楼上那块匾,他是啧啧称奇。自从认识了冰儿,他对好些事的接受度都奇高,对楚天舒的狐狸精身份,基本不怀疑。别的不说,光是那天上的仙气,没见过的人是怎么都瞎掰不出来的。他一路白话到电梯里,还在滔滔不绝的说。冰儿就有些腻味,便拿话刺他。
那是*诗词里的字句好不好。跟他的关系,就是他剽窃来据为己用了。看你的样子,连个狐狸都不如。
啊?这个老骗子,还跟沃一口道友,小友的。我几时跟他同过学呀。
废话多。倒是提醒了我。哪天,我们去登黄鹤楼。来到人间,一直都被你霸占,基本都在家里,好象笼中鸟。
嘿,你真敢说呀,哪天不是到处转悠啊你!说话要摸着良心啊。
去的地方都没有名气嘛。冰儿说话抱着兆芾的胳膊摇起来。搁谁都得举手啊。
下了电梯,哗啦一响,兆芾掏出钥匙串准备开家门。如今钥匙串比先要沉了些,多了爷爷奶奶家两把大钥匙,掏出来的时候也更有气势。旁边邻居家的门应声开了,一个发髻高挽,穿短袖上装七分长裤的苗条女子走出来,看到他俩就笑着打招呼。
你们好,是住在这里吧,我是新搬来的,请多多关照。
说话又是鞠躬,又是从包包里拿出名片递给冰儿和兆芾。
你好。冰儿接过名片,也笑着答话。
你好。关照,关照。兆芾看过名片,说话就有点痞气。
女人也不计较,走去电梯前按了下行键,等起电梯,见他俩还在看自己,她又嫣然一笑微微鞠躬。兆芾僵硬的招了下手,带着冰儿,打开反锁着的房门,进屋了。
怎么是个日本人。
他自言自语着,顺手把名片放在了鞋柜上,换下凉鞋,穿上拖鞋就进屋冲脚去了。冰儿锁好家门,名片也放在了鞋柜上,换了鞋后,先走到茶几上拿起遥控器开了空调,这才到卫生间冲脚。
光冲脚不行,我一身汗,臭死了。我们一起冲凉吧。冰儿边抓自己汗津津的脖子边说。
说干,就干。
兆芾脱衣服快,冰儿也麻利。凉水一冲上身,两个人都觉得好舒服。兆芾看到冰儿还带着爷爷奶奶送的项链,就教她洗澡的时候卸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