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客套。坐。师傅也别叫,叫我老楚。教你这点东西,还真配不上师傅这两个字。你我八字相合,正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从芝加哥到这里,远不止千里了,快1万2千公里了,能坐在一起喝茶不容易啊。
不止1万2千公里,快1万3了。艾伯特更正这段距离,想再加重这分感情。
你说的是商务航线的距离。我是说跨过北极的距离。楚天舒较真的说。
啊,对对,不错。艾伯特说话,再次对楚天舒刮目相看。
觉得我不该知道这些。看多了平面地图,应该忘记了地星是圆的才对。
不是。确实。我确实觉得你既然如此精通传统的功夫,现代的科学知识就了解的少。
你是个诚实的人。虽然受职业的影响,行事有些狡诈,心却不坏。
听到楚天舒忽然这样评价自己,艾伯特惊出一头汗来。空调房里出的汗,都是冷汗啊。
莫怪我交浅言深。楚天舒嘿嘿一笑接着说:有道是兵不厌诈。你做你的事,没人妨碍你。我也是看你想和我多些交情,顺口说说。倒是让你受累了。
没有。楚老说的是啊。中国有句老话,叫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我是入错了行啊。
所以说你杂念多。你只须牢记,个人最大的追求是长生不老;社会最大的追求是长治久安。那你做一切事,偏差都不会大到哪里去。三百六十行也罢,三千六百行也罢,那一行都是围着这两个目标在转。你想通了,杂念自然少去。
听楚天舒这么些话,艾伯特一时有些消化不来。忽然从外面隐隐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惊的艾伯特站了起来。
不要管她。所以说你杂念多。
再次听到楚天舒说自己杂念多,艾伯特猛然心有所悟,立刻站在沙发和茶几间的空地上,双膝微弯,双手抬起,闭目引气起来。
楚天舒欣然点头,眼光却向莎拉套房的位置瞟了一眼。
你小点声好不好。
兆芾亲了下莎拉的肩膀,提醒道。
好。老公的话,我都听。莎拉揉了揉自己蓬乱的金发,笑着说。
谁是你老公。我们只是朋友。
讨厌,为什么说这么扫兴的话!
扫兴?没有啊。
讨厌!
我真的这么讨厌吗?哪我走了。
哎呀,没有你这样的。莎拉拉住兆芾的手不放。
哪样啊?
兆芾,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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