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一应俱全。一扇面向东方的窗户,是这个房间另一个连系外界的通道。挽起的窗帘,在矩形的窗户前形成了一个人字造型。透过玻璃窗,能看到远处地平线上,伦敦市区灯光冲起的漫天光晕。屋内的陈设很简单,墙角一个大衣柜,靠门边有一个方便放物的矮柜,床的靠门边这一侧,靠墙有一排大致与床高平齐的开放式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文字的书籍。屋里连个椅子都没有,墙上也没有一副画,甚至照片,镜子都全无踪迹。班森走到床头,吐词清晰的说客人来了。老人的眼睛睁开来,身后的床面也跟着竖起,当老人浑浊的目光看过来时,兆芾却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直压上来。
亚瑟先生,你好!希望你早日恢复健康!
听到兆芾的问候,原本冷漠的亚瑟笑了。开口说话时沙哑无力的嗓音令兆芾胸口阵阵发酸。
借你吉言。听说你和莎拉滚过床单。
是的,亚瑟先生。
好胆色。
听着莎拉爸爸对自己的评价,兆芾哑口无言,接不上话了。倒不是英语表达不了。英文版的不列颠百科全书都记忆掉了,碧碧谁的新闻都说的溜溜的,与人交流不是问题。可这夸奖,放谁也会不好意思呀。
莎拉是我唯一的孩子。将来是要继承家族产业的。她说要和你结婚。我没有答应她。
是的,亚瑟先生。
哦,你没别的想法。
我的想法说出来,怕你老人家生气。
说说看。
我想娶好几个老婆。
呵呵。我也想。可惜我现在不行了。刚才,你和巴奈特在饭厅打架。
是的,亚瑟先生。
谁打赢了?
我。
可巴奈特却不这样认为。还扬言要跟你决斗。
我不会跟他决斗。
为什么?
我们两个要是决斗,无论谁被干掉,莎拉都会伤心。
哦。
亚瑟先生,我能走近,看看你的病情吗?
哦,你懂医?
会点中医。希望能帮到亚瑟先生。
我命不久矣。你来看吧。我也正好仔细看看你。
得到准许,兆芾走到床前,伸手揭开薄被的一角,看到穿着花格睡衣的胳膊,双手抓起了那只瘦骨嶙峋,黄毛稀疏的微凉大手。老人瞧着冲自己微笑的少年,感到少年的一双小手热乎乎的,好暖。这温暖的感觉让人很舒服,浑身都舒服。亚瑟看着面前叫兆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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