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完厕所出来的保姆看见他倒在地上,赶紧过来扶起,嘴里忙问怎么回事。脸色苍白的兆芾关了手机,坐到了沙发上,胃里的午饭是直翻翻。他一边谢过安嫂,一边想着到底是怎么个事情。
不是我。
我知道。
听到月月的哭声,本来就心乱如麻的兆芾更烦躁了。指着月月大吼:哭什么哭!见月月仍哭个不停,竟然粗暴的推了月月一把。身材弱小的月月哪经得起他这怒极一搡,应声就滑出沙发,咕咚摔倒在客厅的地板上,哭的是更伤心了。
险些魔化的兆芾总算被月月的哭声唤醒了。他赶紧过去扶起月月。身心倍感伤痛的月月挣扎着,不想被他挨到。兆芾开口认错,直到说出要把冰儿救回来的话,月月才抹着泪,让兆芾扶着从地板上起身,坐回到沙发上。
一听说他要到rì běn接冰儿回来,佐藤裕香立即答应帮办手续。放下diàn huà,兆芾拜托过安嫂后,亲过两个孩子,又请月月下午在家帮着照看下宝宝们,等老妈回来再回去。月月答应了。兆芾拿了去年暑假背去英国的背包,简单的收拾了两件换洗衣服,装了充电器等日常用品。犹豫了下,把楚天舒送的折扇也带上了。这次到了rì běn,要是发现冰儿受了蒙蔽,被欺负了,非给他来个大的不可。去rì běn总领事馆的路上,他给楚天舒打了个diàn huà,简单的说了要去rì běn接冰儿回国的事。楚天舒叫他路上小心,遇事克制,不要勉强,快去快回。兆芾听着就感到兆头不好,却又说不清是哪里不好。等到了领事馆,佐藤裕香已经在等他了。护照递过去,签证就下来了。佐藤裕香载着兆芾,直接开车到了机场。看到机票都买好了,兆芾不得不佩服裕香姐的办事效率。他坚持先把机票钱转给了裕香姐,而不是如裕香姐说的那样,等回来再说。过了安检,兆芾这才给老爸,老妈群发了个短信,含混的说要到rì běn看冰儿。等老爸老妈的diàn huà接连追过来时,他哪里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清这个事呢。勉强敷衍过去,挂了diàn huà后,他直接把手机切换到飞行模式。
一出航站,兆芾就拨通了冰儿的手机。却是转入来电mì shū,请留言。兆芾顿时不知如何是好。在裕香姐的劝告下,他答应先到裕香姐家暂住。明天白天再联系冰儿。在出租车上,他给老爸老妈还有月月发了个报平安的短信,就再次把手机转入飞行模式。乘出租车到裕香姐家门前下车后,兆芾站在夜幕下的东京街头,仍感到脚下发飘,仿如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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