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仍然是坐在沙发上,边看边睡着。兆芾没说什么,拿起遥控器调了台,艾伯特一下就醒了,又把台调回来。
你都睡着了,让我看看别的台。
谁说我睡着了?
一老一小就这么争起遥控器来。末了还是艾伯特争赢了。兆芾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没说什么。当比赛结束时,他脑海里的虚拟地星也正好数据更新完毕。艾伯特在这时也准时醒了,起身去睡觉,也叫兆芾快点睡,明天好有精神到拉斯维加斯玩。兆芾响应了,关了电视,上床睡去。
天刚亮,兆芾就起床了,喝杯清水,洗漱拉撒后,在客厅打起了太极拳。一贯早起的艾伯特见他起的比自己这个老头子更早,还晨练,上完厕所,洗漱了,也跟着比划起来。
等安东尼来了,兆芾拿出自个的机动车驾驶-证提出由自己来驾车。安东尼见艾伯特同意,就带兆芾去办了临时驾-照。兆芾驱车沿15号州际公路进入山区,跨越沙漠,一路奔向东北,下午1点时,进入了荒漠中繁华的拉斯维加斯。兆芾按导航仪和安东尼的提示,一直把车开到了恺撒宫。来这里是三个人在路上商量好的。谁要恺撒宫名气大呢。虽然兆芾急吼吼想进场赌博,可在艾伯特和安东尼的劝说下,三个人还是先到餐厅吃了个简单的午餐。吃完饭,在赌场换筹码时,兆芾谢绝了安东尼的好意,坚持用自己的钱买筹码。俗话说的好,名不正则言不顺。赌博,赌的就是运气,博的就是机会,拿自己的钱押上去,那才是自己的运气,自己的机会,赢来的才是名正言顺的自己的钱,当然输也一样是输自己的钱。这点担待都没有,还出来混个屁啊。这点真格都不动,还来赌场玩个毛啊。兆芾刷卡一次兑换了2万美圆的筹码。安东尼在曼谷预付给他的30万元人民币,到现在只剩一半了。昨天下午出去,玩到夜里才回,他也花了不少钱。
跟在左右的艾伯特和安东尼,见他一下换这么多筹码,相视鼓眼,都暗暗咋舌。兆芾请他俩拿些筹码去玩,两个都谢绝了。兆芾不再客气,先玩吃现金的老虎机,再玩收筹码的赌桌,各样玩到,筹码架里的筹码增增减减,很快就只剩一半。艾伯特不大喜欢赌场的气氛,陪了一会儿,打过招呼就到酒吧坐等了。一直跟在兆芾身边的安东尼,看着架子里的筹码唰唰的少了,也是深感赌博坑爹的很。可这里是赌场,最忌讳的就是劝人别赌博。他也只能干看着年轻头发凌乱的密码天才在这里挥金如土。
坐在21点的赌台上,兆芾好一会儿没押筹码了。他一时没忍住,刷了个感知,把牌盒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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