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床边坐，听他讲。直到兆芾把要求说完，他才又从床头柜上拿起老花镜戴好，继续看书。
你得给我个答复呀，老板。
知道了。我现在也不能答复你。明天我还得请示上面。
就这点事，你还要请示上面。
是啊。向破译组公开所有考察信息，把办公区改装成遗址的样子。这不是超出了我的权限，就是要花很多钱。
那改装的钱我出。
你很有钱吗？也是。随便玩两把，你可是赚了不少。希望别把运气用完了。
就是。要不，可就亏大了。1亿和1百万，差距老大了。
就是。我是支持你的。明天给你答复。无论行否。
好，谢谢。你看的什么书？
小说。
这名字好怪。
空际——很怪吗？感觉还好。书里的故事倒是真怪，好像我的人生也被搅进去了。
是吗？或许，可以把这个感觉写进你的自传里。
对呀。是个好主意。你一定要破译这个古老的传讯。好让我的自传多一段传奇。
那就请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我吧。
好。我尽力。
为什么不能现在就请示上面，非要明天。
人家也都要休息不是。
好吧。不打扰你了。拜拜。
从艾伯特屋里出来，兆芾也觉得自己调皮了。他打开自己的房门，却发现屋里空荡荡的。姬莉走了？他克制住自己想刷感知的强烈欲望，走近客厅的小圆桌，看着那上面姬莉带来的面包，香肠，土豆泥，蔬菜沙拉，出神。所以，当有人猛扑到他背上时，他立刻回手把她抱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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