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他却越打越坚决,虽然没能把分差缩小到一位数,仍然让观众大呼过瘾。
陆森看了看表,知道这场比赛结局已定,站起身望向另一片场地,那是九班与五班的战场。场边的课桌上摆着一个计分牌,超过20分的分差让决赛的双方变得清晰起来。
“决赛我们又要跟九班比么?我们能赢吗?”叶幽宁虽然在事后听说了上次比赛故意放水的事情,但仍然对比赛的前景不甚乐观。
“以我们的实力,能赢这所学校里的任何一支球队。”陆森大言不惭地说,“电视台的人倒是会挑时间,现在赶来刚好能给决赛作预告。”
艺术节晚会上担任过主持人的那个女生出现在场边,陆森不知道她的名字,也不想知道,她正手拿话筒,面向旁边扛摄像机的同学,不知在讲些什么。陆森可以猜到不外乎是介绍两场半决赛的结果,向观众预告决赛之类。他兴味索然地打了个呵欠,抄起身边的篮球,离开了球场,在他身后,响起了比赛结束的哨声。
*
夕阳从林立的楼宇间缓缓沉下,将阴影像泼水一样洒向每幢建筑,残存的橙色光芒退潮一般被黑色取代,点点灯火陆续亮起,一小时后,这座城市的太阳将完全被灯光取代。
城郊却已经被黑暗吞没,老旧的围墙上白漆已经斑驳褪色,墙头上一排锋利的碎玻璃如同野兽张开的血盆大口。围墙外孤零零立着的杨树光秃秃的树梢上,一只漆黑的乌鸦用喙梳理着羽毛。
从表面上看,这是一座废弃的厂房,紧闭的铁门锈迹斑斑,写着厂名的木牌碎成数片散落在一旁。院内突然传来的德国黑背的叫声,提醒人们这处所在并非无人看管。来访者是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穿着黑色的休闲装,头上戴着兜帽,面孔隐藏在阴影中,他伸出颤抖的手,有节奏地在门上敲了几下,沉重的铁门敞开一道缝,来访者身形一闪,消失在门内。
狗叫声更急促了,院子只传来一声喝骂,狗叫声倏然而止,只剩下在砂土地面行走的脚步声。
来访者绕过一道低矮的围墙和高高矗立的灯柱,他如果抬起头会发现灯柱顶端的摄像头跟着转动了半圈。围墙后,是一间灯火通明的车间,其中看不到任何机器设备,也没有工人。来访者轻咳了一声,声音在车间里久久回荡,几个保安打扮的人分散地站在各个角落里,却对他视而不见。他穿过一条钢铁型材码成的长廊,每次经过这条长廊,他都会感觉两侧的黑影中有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在对着自己,但却又看不到。
长廊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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