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内出血的症状。
“聂小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苏洱走入病房,不解地问。
聂烟看了看随后进来的陆衍之,说:“陆夫人,有件事我想请陆先生帮忙,可以和他单独聊一聊吗?”
“好,我去办住院手续。”
苏洱虽然疑『惑』,但看聂烟的样子不好拒绝,便先行离开。陆衍之目送她走,确定她走远,回过头正视病床上的人。
聂烟疲倦得张口:“取件是幌子吧。”
“是。”
“你故意让我撞破他们备货填仓,算计好我会命垂一线。不过,陆先生还算有点良知,让我侥幸捡回一条命。”曾经灿烂笑容的女孩,如今伤痕疲怠:“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陆衍之轻抬眼皮,毫不掩饰地吐『露』真相:“因为你和小洱年龄相仿,更关键,你是警察。”
“仅此?”
“聂警员,八年前,你的父亲在一场缉毒行动中殉职。”他指了指自己太阳『穴』的位置:“致命一枪,就是陈纪深给的,当年的那帮亡命之徒全是他的手下。”
泪光在她眼眶晃悠,扎着输『液』针的手死死揪住床单。
他问:“不想报仇吗?”
苏洱在底楼缴完费,手里惦着单子去坐电梯,斜刺里跑过来一个人喊她:“陆夫人?”
苏洱抬头,发现是个中年微谢顶的大叔。他穿着很普通的夹克衫,黑裤子,神『色』非常焦急。
“你是……”
“潼北区警局,周庆丰。”
她这才想起,他是当初处理杜谨言案件的警长:“周队长,你是来看聂小姐吧,我带你上去。”
苏洱带着周队长回到病房的时候,不知道陆衍之对聂烟说了些什么话,让她的眼睛红地跟兔子一样。她还没问出口,就被陆衍之拉出病房,把空间腾给周队,她心里藏着疙瘩,站在过道甩开他的手。
陆衍之感觉到她的反应,手指一僵。
“她托你帮什么忙?”
他答:“小忙,家里的事。”
“家里的事需要托请不相熟的人吗?”苏洱想到聂烟眼眶发红的样子,就猜到事情并不是他说的这样简单。
正欲追问,病房的门开了。
周队长的脸『色』很不好,目光直勾勾盯着陆衍之,垂在腿侧的两只手紧紧捏拳。
他问:“为什么算计小烟?”
苏洱心里一跳,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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