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着哑语，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司马昀也是第一次见到司马澄这个样子。
不久就看见司马昀睁大了眼睛，他拼命朝悕雪使眼色，让她转过头去看，这时，司马澄已经抬起了头。
悕雪眉头紧蹙，还没弄清司马昀为什么忽然露出惊恐的表情，耳边就传来了司马澄的声音：
“回禀陛下……”
悕雪猛地转过头来，她也跟着大吃一惊，司马澄嘴角的血迹在他冰肌玉骨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你没事吧？”悕雪脱口而出。
悕雪赶忙走上前去，刚一伸手，司马澄一个闪躲，悕雪的手僵在半空中，她也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不成熟，，面露难色，清咳了一声，又退后了一步，最后干脆坐回到位子上。
两人沉默了几秒，司马澄俯身拱手，简洁明了地跟悕雪说明了三人的情况。
听了司马澄的说明，悕雪的心已经悬到嗓子眼，这时，姜公公正急匆匆带着一个人从远处赶来，那人背着药箱样的东西，应该是大夫。
悕雪不禁叹了松了口气，另一方面也愈发觉得自己考虑不周。
“陛下，崔公子比属下到得早，属下从他那里还打听到了一些细节。”
“嗯，你说。”
悕雪微微垂眼，想必她想到的事情，司马澄也考虑到了。
“多半是因为郑公子没能及时停下，才会和槿公子相撞，而至于桐公子，当时他离槿公子不远，应该是出于保护弟弟的原因，自发跑过去的。”
司马澄的语气如常，与刚才判若两人。
“那……这次的事情，是郑琅的错？”悕雪若有所思。
“可能。”司马澄的回答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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