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活下的野马,我从它刚出生时养到了现在。”这匹马从某些方面来说,是他童年唯一的玩伴。
“难怪……”它会与你这般亲近。
“走吧,本座送你回京。”永宸不愿意继续多谈,直接翻身上马,然后朝沐浅夏伸出了手。
他当然可以直接抱着沐浅夏上马,可他不知道为何喜欢沐浅夏将手伸给他,把一切交给他,信任他。
大手握小手,手指相触的瞬间,永宸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在马儿往前走的瞬间,将沐浅夏拉上马。
一人一马配合默契,沐浅夏刚刚坐稳,血红色的俊马就撒腿跑了起来,完全不需要人管。
永宸的装扮非常引人注目,不过他胯下那匹马的速度飞快,一路上并没有人看清他的长相。
当然,就算看到了永宸也不会有丝毫在意。
在离城门百余米时,永宸示意马减速,挺稳,将她抱下马后,还不待她开口,就直接翻身上马,调转马头离开了,连一句话也没有留下。
沐浅夏知道,这是永宸另类的细心。毕竟,要让人看到她一个未婚的西楚长公主与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暗月楼楼主共乘一骑,对她来说绝对不是好事,若是再被有些人刻意渲染,她的名声就彻底被毁了,跳进黄河都洗不清。而且,对于古代的女子来说,名节可是比性命还宝贵的东西。
城门口,已有不少人在排队。大家手持路引、碟牌依次入城,守城的小兵检查得也很仔细,遇到可疑的人还会再三盘问。
东秦的百姓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碟牌,也就是类似于现代的身份证,要离开自己所在城镇,去别的城镇还需要官府开的路引,进出城都需要仔细检查,以免有他国奸细混入。
普通百姓是碟牌,官府中人则是鱼符,而沐浅夏属于皇家人,她也有属于自己的玉牌。可是,这些代表身份的东西并不会随时带在身上,所以沐浅夏现在什么也没有,她根本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就算她告诉守城的士兵她是西楚长公主,就按她现如今的装扮来看,恐怕没有一个人会相信,说不定还会被别人当做精神病。
“哎,这该要怎么进城呢?我要不还是别进城了吧。”沐浅夏远远地在一旁看着排队进城的队伍,双手托腮,一脸纠结的蹲在路边。
好吧,她承认她一点都不想回京。虽然不像以前那样厌恶三皇子府,厌恶顾离,可这京城完全没有值得她留恋的东西或人,更何况她此次遇险应该与顾离的政敌脱离不了关系,她实在是不想再卷入这皇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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