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看，我是不是很厉害？”
【你希望我夸奖你吗？】
“……呃。”刹阴愣了一下，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既然你都问了……那不得夸我一下？
“那你夸一个？”
少女轻轻点头，【你做得很好，很棒。】
“……谢谢？”刹阴有点尴尬的笑了笑。
【不用谢。】
刹阴看着她，总感觉哪里怪怪的，明明得到了夸奖，怎么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甚至感觉自己像是在强迫一位幼儿园老师给自己发小红花。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你还真是一点没变啊。”
森之枯荣没有立即回应，她看着刹阴，又看了看那株小苗。
过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你为什么又回来了？】
刹阴微微一怔，“嗯？”
【它已经被你种下了。】少女的声音依旧温和，【就算你不回来，它也会继续生长。】
“那当然。”刹阴点点头，“可是我上次不是答应了吗？说下周回来看看。”
【只是为了这个？】
“也不全是。”刹阴想了想，“还想看看你呀。”
“一棵草当然可以在夹缝里生长，或许若干年后有人看到了。”
“他说「长得真好，生命真是顽强」。”
“这到底有什么意义？”刹阴说着，看向森之枯荣。
“它是我的草，所以我要看着它生长，而不是让它自己经受风波，不然我害怕它孤独。”
森之枯荣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
良久她隔着眼上的布料，看向了刹阴说：
【……你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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