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一处隐蔽小屋,石流龙推开门,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毛领外套破了好几处,额头还留着一道尚未愈合的伤口。
原本精心打理的飞机头却一点没乱,也不知道究竟用了多少发胶。
“地下那边出了个天道,很有意思。”
羂索坐在桌前,闻言抬起头,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看来你今天过得很愉快。”
“哈哈哈哈!何止是愉快!”石流龙拉开椅子坐下,顺手给自己点了根烟。
“那家伙的拳头可真够劲!老子好久没碰到这么有意思的对手了。”
“所以,你又出去「觅食」了,牛粪头?”
窗边传来一道略显不耐烦的女性声音。
石流龙转头看了一眼,“闭嘴,你这个不穿衣服的骚女人。”
“切,你从醒过来以后干过一件正事吗?牛粪头。”乌鹭亨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今天是哪一家?前几天那个地下拳馆?”
“哈,差不多吧!”石流龙很快无视了被叫成牛粪头,看来和仗助不是同类型的替身使者。
乌鹭决定不再理会他,她靠在窗边,身体周围的空间呈现出某种奇异的扭曲。
明明身上看不见任何衣物,可每当视线落向那些本应裸露的地方,窗外的夜空便会像布料一样折叠过来,将身体巧妙地遮挡住。
东京地下世界此前流传的那名神秘女人,正是她。
羂索倒是对两人的拌嘴习以为常,“天道?是名字吗?”
“谁知道。”石流龙吐出一口烟,“反正那只兔子是这么说的,戴着个粉白色的兔子面具,张口闭口本座,蠢得要命!”
石流龙说着又笑了起来,“不过那家伙确实有点本事,有一套很奇怪的术式。”
“什么术式?”乌鹭问。
“引力和斥力吧。”石流龙稍微想了想。
“能够把人突然拉过去,也能把东西弹开。那家伙还拿两块铁板把老子卡住了,差点没法动弹。”
“引力与斥力……”羂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过仅凭石流龙的描述,还无法判断术式的具体原理。
“既然这么厉害,你怎么回来了?打不过吧?”乌鹭抓住机会嘲讽。
“啧,别提了。”
石流龙顿时有些不爽,“打到一半,那家伙说什么房子要塌了,再打下去就没地方做生意。”
“算了,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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