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春在没说话,趴在萧沐凡胸口处低声哭着。
“想哭就哭。”
许是见侯春在缓过了那股子劲,萧沐凡恢复了他以往说话的风格,吊儿郎当道:“别哭哭啼啼的,搞的像我欺负你一样。”
徐梅玉跌跌撞撞地走到了顾千渝身旁,刚想喊萧沐凡过来帮忙搭把手,就看到了这有伤大雅的一幕,“小在在,你再用点力道,你主子估计都快要被你勒死了。”
侯春在几乎是触电一般地松开了手,看着萧沐凡的眼神怯生生的,却又与之前不同,不知道是不是萧沐凡的错觉,他总觉得侯春在看自己的眼神中,夹杂着些显而易见的心疼。
“老徐,你别吓着我家在在。”
“别插科打诨了,顾千渝烧的厉害。”
怕打扰到里屋中夏瑾禾休息,两人合力将顾千渝搬到了隔壁徐梅玉的厢房。
“怎么这么烫?”萧沐凡只是象征性地摸了一下顾千渝的额头,“不应该。”
“他这是毒发了吗?”
徐梅玉摇头,随意地坐在了床边,“我不知道。”
“不过,听你这语气,你还见过顾千渝蛊毒发作?”
“上次在北辰溪宫里看见顾千渝魔怔了一样,要刀北辰溪。”
徐梅玉:“他上次眼神发狠吗?”
“岂止,顾千渝当时双目猩红,眼睛里布满血丝,他当时的模样,就算是要屠一座城我都相信。”
徐梅玉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他现在也没有把握能让顾千渝清醒过来。
“都怪我。”半晌,徐梅玉憋出来这样一句话。
顾千渝毒发的时候身体本就弱,他当时竟然还允许他出去找何秀秀。
听着徐梅玉明显消极的语气,萧沐凡眼眸深了深,“顾千渝,他到底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徐梅玉低着头,嘴里一遍一遍地呢喃着,手还搭在顾千渝的脉上,“我不知道。”
许是几人在门口逗留的时间太长了,而且表情都还算不上友好。
被有心人看见了,或是最近江南灾情,气氛搞的过于压抑,大家不约而同地把这件小插曲当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北辰溪这几天得知顾千渝没有心上人,他忽然有点紧张,一直对他避而不见,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这样一个顾千渝。
这会他刚刚从外面买了些吃的用的,打算让店小二送过去的时候,就听到一些丫鬟婆子议论着些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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