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
虽然住在一个城市,虽然他是她最好的朋友的丈夫,他们还真没这样相处过。
花铭浚不是个擅长东拉西扯的人,所以他开门见山。
他喝了一口酒,垂眸,所有的心思在心底装了一圈,他开口道:“轻颜,我能和你聊聊五年前的事情吗?关于你和烨之为什么会离婚。”
白轻颜握着饮料的纤细手指微微收紧,少顷,她若无其事的喝了口饮料。
是橙汁,竟然不甜,还有点苦,她却攥在手里,不肯丢开。
她沉默,花铭浚等着她回答,也不催促。
“离婚是他提出来的,”许久,白轻颜终于出声,声音有些低,“算是他不提出来,我也会主动提出来,我们走到尽头了。”
花铭浚转眸看向她。
她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将所有的情绪都掩盖住,海风吹散她的长发,遮住面颊,花铭浚还是感受到了她的悲伤。
“为什么?”他直白的问。
白轻颜笑了下,笑容里都是苦涩,转头看向花铭浚。
她的脸沐浴在阳光里,却丝毫不温暖,反而很冷,冷得让人觉得心疼。
“连水亦丞都知道了,难道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花铭浚茫然的看着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念头,他问,“你自己摔下楼梯却诬陷血雁的事情?”
“呵……”白轻颜低笑一声。
“我不相信。”花铭浚道。
白轻颜猛地抬眸看向花铭浚,眸子里有火花在燃烧,一点点的放大。
她第一次如此认真的看着花铭浚,竟然觉得向来冷酷的他此刻霞光万道,温暖如春。
“轻颜,我不信你会那么做,我听安安提过,你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属于你和烨之的孩子,算是你讨厌血雁,也绝对不会拿你的孩子做赌注,所以,是血雁推的你?”
白轻颜的眼眶在花铭浚的话一点点的变红,眸子里蒙一层薄雾,蓄积成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她难以置信到了极点,整个人都是震惊的她的心在狂打颤,在舞蹈,此刻只有眼泪能表达她的震惊和……欣慰。
她喃喃:“你……你信我?”
花铭浚颔首:“当然。你很爱烨之,我看得出来,爱屋及乌,你也会很爱你们的宝宝,所以绝不可能做那样的事情。”
白轻颜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的下坠,很快打湿了她的面颊。
花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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