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直接把窦礼打入“逃亡士兵名录”,并对其家属进行处罚,欲将他的妻子盈和儿女没收为官奴。
消息传至窦礼的妻子盈的耳中,凭她对丈夫的了解,她不相信丈夫会逃跑,于是她到处上访申诉喊冤,但是却连连碰壁,喊冤无门,这些官府衙门踢起了皮球,都怕打不着狐狸惹身骚,审理不明承担责任,竟没有一个当官的愿意为她调查冤情。想见得到,是够昏聩的。
申诉无门,盈想到了刚正不阿,明察秋毫的廷尉高柔,为了全家的安危,她越级拼死求见高柔。
高柔受理了案件,听取了盈的申诉后,和颜悦色详细询问案情,“你凭什么知道你丈夫不会逃跑?”
盈流泪申诉说,“丈夫是一位有担当的人,他从不惧怕战场上的刀光血影,绝不会逃跑。另外,我丈夫有一颗爱心,年少时行事就独特超群,与众不同,他奉养一位孤独老太太,当作自己的母亲,侍奉老人恭谨孝顺,又怜爱儿女,亦不是那种轻薄浮华、不顾家庭妻小的人。我相信他的失踪应该另有隐情,请大人查明真相,为我们做主。”
高柔眼耳并用,心中寻思,看她一片真情,说的也有道理,于是又问道,“你丈夫有什么仇人吗,或者与别人有什么过节吗?”
盈毫不迟疑地回答说,“丈夫为人善良,与人无仇无怨。”
高柔又换一个角度问,“哪你丈夫在钱物上跟外人有什么往来?”
盈想了想,忽然说,“对了,曾借钱给同营军士焦子文,我丈夫多次向他索要,他不肯归还。”
高柔心中有了眉目,对盈说,“你先回去,待我调查清楚之后再作决断。”
高柔立即下令手下衙役前去军营查询焦子文,得知这焦子文为人狡诈刁蛮,前几天因酒后伤人触犯军纪,正被押在监狱。
高柔立即传令将焦子文从牢中提出,亲自进行审问。
高柔从他酒后伤人问起,闲唠嗑似的扯了一大篇,等他放松警惕,突然问道,“你借过别人的钱么?”
焦子文顿时紧张起来,惊慌失措下支支吾吾地回答说,“我孤单贫穷,不敢借人家的钱。”
高柔察言观色,见其已经心虚,于是直奔要害,“你过去借过窦礼的钱,为什么不交代呢?”
焦子文一听此话,神色大变,心理防线轰然崩塌,吭吭哧哧,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高柔一声怒喝,“你已经杀了窦礼,我证据在手,趁早招认,方可减罪,否则休怪军法无情!”
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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