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老了。
他脱掉身上的金丝大衣，披上金色的铠甲，带上金色的头盔，手中浮现一块木牌，王思服伸手在木牌上刻下几个字，鬼帝张问道之灵位。
陈青的口中，张问道已经是一个翩翩青年，王思服如何不知道张问道已经死了。王思服将灵位摆在暗室中灵台的最高处。“早就听人说，九泉之下群仙笑，群仙被鬼帝所斩，为何而笑？难道还要人说不成？以鬼帝的修为，就是天道让他去，也是真身降临，鬼帝本就寿元不高，本应是须发皆白一老翁，但是现在听这小子说，留在生命长河中的影像，已经变成了鬼帝年轻时的样子。那是他在生命长河中留下的痕迹，那是他曾经在突破觉醒之时留下的痕迹，世界上已经没有鬼帝了，只剩下鬼帝的痕迹了。”
王思服从怀中摸出一块白布，绑在了自己的额头。
穿上了一身金甲的王思服威武非凡，虽然老迈，但是虎威尤在，王思服朝着那灵位单膝跪下，膝盖将地面上的石砖撞的粉碎，口中大喝道：“末将王思服，不论刀山火海，阎罗地府，愿随鬼帝征战一生，鬼帝剑之所向，必无寸土完壁！”
王思服跪了一会儿，忽然道：“鬼帝，你还没有说阎罗地府又如何，杀过去也得人头落地呢？”
“鬼帝，你倒是让我起身啊！”
自顾自地说了一会儿，王思服的铠甲之上溢出一滴泪水，那是他的面甲已经笼罩不住的泪水。
足足三个时辰之后，王思服起身，朝着灵位道：“鬼帝放心，无论何人来犯，末将王思服必定死战到底，绝对不后退一步！这天下是鬼帝的天下，无论鬼帝是生是死，这天下的主人，依旧是鬼帝！”
王思服的手中浮现一张黄纸，伸手在上面只写了四个字：鬼帝已死。
黄纸在王思服的手中开始燃烧，化为一摊灰烬落在他的手中。
王思服换上之前的衣服，挥了挥手，眼角已经没了一丝泪痕，他再次来到了深渊之上，看向那深渊，“你想要拿小子做什么？”
深渊之下传来寒冷悠远的声音，“这世间只有一个张问道。”
王思服笑着点头，道：“没错，这世上不可能有另外一个鬼帝。”
深渊之下传来一阵淅淅索索的铁链声音，“但是即便是张问道，他也不能杀了我！”
王思服忽然如同猛虎咆哮道：“太昊！你败了！无论你做什么，都无法改变你败了的事实，这世上最难以辩驳的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件事，是事实！”
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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